小男孩一甩頭,冷哼一聲,“要不是你拿小喪威脅我,我才不會聽你的!”
小喪就是旁邊籠子裡那頭小喪,瘦瘦小小,看著年紀不大的模樣。
聽小男孩提到他的名字,小喪便用腦袋撞擊鐵籠子,以示回應。
“你兩?”喪王的眼神在一人一喪之間打轉,懷疑過各種可能,兄弟,親戚等。
“他是我朋友!”小男孩傲道。
說起來,他和喪王之間還有過幾面之緣,只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一直沒有正面對上。
而在他眼中,喪王雖然兇殘,但不是完全不講道理不能通。
因此才敢這麼氣的說話。
喪王一噎,人和喪竟也可以做朋友嗎?
而且他口中的小喪就是一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階喪,按理來說不會有自己的思想。
但兩人之間,明顯可以進行通流,甚至,小喪很聽這小男孩的話。
小男孩見喪王不說話了,又開始撞擊鐵籠,發出聲響,邊吼道:“放我出去!”
連帶著一旁的小喪也開始撞擊鐵籠,它不知疼痛,不知疲倦。
“你別撞了!別撞了!傻不傻啊!”小男孩急忙制止,心疼的看著它額頭溢位的綠。
喪是綠的,人類沾染上,極大機率會被染。
小喪緩緩停下,綠不斷地往下流,整張臉鮮淋漓。
“疼不疼?都讓你別衝,要聽我的話!”小男孩又心疼又生氣,口不擇言道。
小喪搖頭,咧笑,隨手抹了把臉上的,這樣一顯得更滲人了。
喪王看著兩人之間旁若無人的互,看得出關係真的很好,小男孩也是真心疼。
稀罕,人類竟然會和喪做朋友,喪竟也接?
只見小男孩用力扯下一截襬,過鐵籠間的空隙扔給小喪,急道:“你快。”
兩個鐵籠離得還近,手就能到,小喪撿起破布,十分敷衍的往臉上掃了兩下。
喪王不想再看,總覺得荒唐,他起,視線掃過他們,冷聲道:“放你,還是你,你們自己商量。”
他心中秘的小心思不斷湧現,想看看人和喪的究竟能好到哪一步?
小男孩焦急道:“只能一個嗎?!”雙手不自覺握上鐵籠子的欄杆。
喪王淡淡的嗯了聲,雙手環,好整以暇。
小喪和小男孩都陷了沉默,他們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道:“我!”“他!”
小男孩指向自己,小喪也指向了小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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