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太真實了,真實到已經發生過,或是將來一定會發生。
沈冰了張紙,溫給腦門上的汗,鹿梨雙眼微閉,深呼吸幾口才睜開眼。
看向手腕,很纖細白,想象不到這隻手滿管子會是什麼場景。
也想象不到源源不斷的從自己出,會是什麼覺……
“我剛……?”鹿梨緩過緒,向兩人問道。
沈冰收回手,道:“我們看你睡著了,但全發冷,表也很難,還一直在小聲喊醒醒。”
羅牧補充道:“我們就把你醒了。”
“……做噩夢了。”鹿梨低聲回答,長吐出一口氣。
不由得回想起夢中場景,這會是預兆嗎?還是單純做夢?
鹿梨更願意把它當是一個預言,太真實了,總覺會在未來某一天發生。
況且都來到末世了,難道就只是讓賣賣彩票?不得發生點更刺激的事啊~
鹿梨接度向來很高,但也接不了自己躺在實驗床上任人擺佈。
還是和沈扶風,之前在夢中追他們的那夥軍隊乾的?
這兩者之間又有什麼聯絡呢,和沈扶風又有什麼好研究的?
想不明白啊……
“做啥噩夢了?嚇這樣?”羅牧好奇且擔憂的問。
兩人都各站一邊,皆彎腰湊近看向,臉上是掩不住的擔憂。
鹿梨看不見,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臉有多差,額頭還在持續冒著冷汗。
整張小臉煞白煞白,連也毫無,鬢角的頭髮被汗水浸溼。
“哎……”鹿梨嘆了口氣,抬頭看了眼兩人,不同的臉同樣的帥,心稍微好了些。
若只是一次,還能稱之為巧合,今天又做了一次,還是連著的。
鹿梨沒法這麼安自己,將夢的容大致說了下。
兩人聽得一愣一愣的,羅牧道:“有人追殺你和沈扶風?為什麼?”
鹿梨搖頭,“我怎麼知道。”
沈冰趁機在旁邊的躺椅坐下,上半湊近,“後面估計是把你倆抓去做實驗了,但你們上有什麼東西值得如此大干戈?”
聽描述,那軍隊人可不,千上萬,現如今中央基地能集結一支這樣的隊伍?
沈冰很懷疑,那這支隊伍從何而來?又聽誰派遣?
疑點太多,以現在的資訊討論不出結果,還會讓大家徒增煩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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