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陣彎彎繞繞,鹿梨越走越覺得前面眼,這不是去春基地的路嗎?
早上來的時候就走的這條,因為寬敞。
難道他們要指揮喪攻打春基地?好傢伙,好戲要開場了?
鹿梨目興,對春基地這種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人渣畜生的地方,毫無好,最好團滅。
但喪大軍的行軌跡怎麼越走越偏?
他爸爸的!朝房車去的!
鹿梨突然加快速度,把喪王給嚇一跳,急急忙忙道:“趕回去,他們要攻擊房車!”
剛跑幾步,就停下腳步,“不對啊,直接把鈴鐺搶過來不就行了。”說著,又直接扯上喪王往隊伍末端跑去。
喪王被扯著跑,有怨言也不吭聲,乖乖跟在後面。
離喪大軍還有幾十米時,鹿梨放緩了腳步,衝喪王道:“去,把那些人制服,然後把他們手裡的鈴鐺搶過來!”
喪王的臉皺一團,問號逐漸浮現,充滿疑的看向,似乎在說:我?
鹿梨肯定道:“對,你!加油,快去吧!”一通鼓勵。
也不知有沒有用,但喪王的面部是舒展開了,無奈的點點頭,“就搶鈴鐺就行?人要殺嗎?”
鹿梨無所謂的揮揮手,“你吃就吃,但鈴鐺一定要搶到手。”
這些也不是什麼好人,讓喪王吃也是他們的福氣。
“行。”喪王應下,叮囑道:“你在這躲好。”
鹿梨覺一勁風從邊閃過,喪王的形如同鬼魅般飄了出去,速度極快,眼本看不清。
剛想找個地方坐下,歇歇腳,再一抬頭喪王就回來了。
鹿梨拍了拍邊,示意他過來,喪王走過去,順勢盤坐下,將手中十來個鈴鐺給。
隨手拿了個,站起,趴在比稍矮一些的牆上,往喪大軍那邊看。
沒了鈴鐺的人類如同沒了頭的蒼蠅,手足無措的東張西,一陣風的功夫,手裡的鈴鐺就不見了。
簡直是見鬼了!
而隊尾這一片喪長時間沒聽到鈴鐺的聲響,如同韁的野馬,開始躁不安,但只在小範圍踱步轉圈。
守在隊尾的人類聚在一塊小聲討論。
“這下該怎麼辦?”
“是誰把鈴鐺搶走了?”
“沒有鈴鐺他們不會攻擊我們吧?”
“暫時不會,但最多隻能堅持五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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