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王不喜上眉梢,看來這人還是為他著想的,知道他一頭喪在這無聊。
但下一句話,讓喪王沒了笑容,“別誤會,是我的小弟。”
喪王不屑,甚至嗤之以鼻,“有我在?它們眼裡還有你?”
鹿梨搖了搖手中的鈴鐺,發出清脆的叮叮咚聲響,喪王面難看,不吭聲了。
但還是想掙扎一番,大言不慚道:“我覺得有我在,這鈴鐺沒用。”
“試試?”鹿梨道。極其正常的語氣,落在喪王耳中就了挑釁。
“試試就試試!”賭上喪王的尊嚴!
兩人一同前往隊尾,方才隊頭的十來名人類也被喪王順手解決了。
現在喪大軍就是群龍無首,在原地小範圍的暴躁,眼見著就要恢復正常。
鹿梨立馬搖響鈴鐺,還怕一個不夠,又拿了一個,一手一個的搖了起來。
這一片的喪頓時神呆滯,雙手自然下垂,連腦袋都低了下去。
喪王則在旁邊屏息凝神,想過喪獨一無二的腦電波來控制它們。
無果,本連線不上。
反倒是都被鹿梨手上的鈴鐺給吸引了過去。
喪王不放棄不拋棄,繼續與它們構建聯絡,但就像在無邊無際的黑夜中尋找同伴一樣難。
睜眼瞎!
他還在構建,旁邊的鹿梨已經玩起來了,逐漸了鈴鐺的用法。
比如搖兩下是向前走,三下是向後走,中間得有幾秒鐘的停頓,不搖就會停下。
鹿梨玩的不亦樂乎,裡唸叨著,“怪不得走這麼慢呢~”
喪王放棄了,看玩,甚至看的手,湊過去道:“給我玩會。”
鹿梨勉為其難的分了他兩個,道:“這樣,我們兩把他們引到那棟大廈去。”
什麼迴歸大自然,那是不可能的,可別出去禍害人。
還不如呆在大廈裡天荒地老,必要時候還能拉出來當炮灰。
完。
“行。”喪王對這計劃還比較滿意,這人沒想著殺害他同胞就行。
一個鈴鐺能控制的喪有限,頂多五百頭,於是兩人通力合作,來回奔走將這些喪引到大廈。
鹿梨練的走到先前那個窟窿,這有株山烏,手了。
山烏立馬歡快的給出回應,兩者接上,鹿梨彷彿一瞬間能應到它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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