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牧登時就不樂意了,“這白家到底想幹嘛?天天搞事,沒完了是不是?!”
沈冰正想說話,就聽見外面響起嘈雜聲,三人齊齊去。
一群人舉著火把朝房車衝來,火映照,在黑暗中顯得尤為顯眼。
周圍顧客都有些懵,但又有些習以為常,若是鹿梨這地太平靜,反而不對勁。
於是他們拿著未刮完,或是已經刮完但還未兌獎的刮刮樂,紛紛遠離。
啟看戲狀態。
拿著火把的皆是黑人,從頭到尾都被黑漆漆的服包裹。
就連頭部都包的很嚴實,只出一雙神的眼睛。
鹿梨不為所,有點疲倦和麻木,天天都有這一齣真煩啊……
依然癱在沙發上,沈冰和羅牧見不,自然也坐著不。
甚至還繼續聊起了天,只是都有些前言不搭後語,注意力也完全不在聊天上。
黑人舉著火把將房車每一個方位都圍住,其中兩人側,出一條隙。
從隙中走出一人,正是葉城。
雖然他才在鹿梨手底下吃過癟,但依然勇往無前的來了,好似完全忘記在這發生過的事。
他普普通通的長相上,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鹿老闆,我奉中央基地的命令,前來捉拿你!”說的振振有詞。
手中還舉著一個令牌,掌心大小,做工細,像是一塊玉佩,只不過是木製的。
鹿梨癱在沙發上,懶得理會,任由他唱獨角戲。
葉城再次吃癟,但這次底氣足多了,他再次重複道:“鹿梨!我奉中央基地的命令,前來捉拿你,請你配合。”
鹿梨還沒啥反應呢,旁邊的顧客先忍不住了。
“都說是捉拿了,還讓鹿老闆怎麼配合?還真讓他戴上手銬回中央基地?”
“怎麼可能,鹿老闆又不是傻子!”
“那這人就是傻子,以為拿個莫須有的牌牌就能讓鹿老闆配合?”
“確實不聰明。”
這邊鹿梨依然當沒聽見,甚至關上了四面車,隔絕了外面的視線。
葉城面鐵青,他還以為要和鹿梨舌戰三百回合才能結束。
誰知道對方拒絕開戰,並關閉了和你流的渠道。
他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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