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不可能人人都是聖母，見著他就施捨點食吧，大家都自難保呢。
柳欣如也奇怪，這瘋子還是個普通人，連異能都沒有，哪個組織會要這樣的？
誠實搖頭，“不知道哎……或許有好心人？”
說這話時，連自己都不信，這都末世了，那還有好心人啊！
因為瘋老頭的出現，顧客只好繞開他，去其他三面購買刮刮樂。
正前方這一面，就只剩下手舞足蹈，胡說話的瘋老頭。
實在是……影響生意。
瘋老頭手舞足蹈的上前，幾步就來到鹿梨跟前，隔著桌面仰視。
兩人對上視線，他的頭髮很長，糟糟的披在肩上。
近了就能看見還很油膩，打結，甚至有小蝨子在爬，彷彿把頭髮當叢林在玩。
但他的眼神卻很乾淨，像是最澄淨亮的寶石，泛著真誠的。
鹿梨想趕人的話卡在邊，莫名覺得他份不簡單。
“趕走”這三個字在嚨裡轉了一圈，變“來碗粥？”
瘋老頭一愣，鹿梨也一愣，完全是口而出，沒經過大腦思考。
但說都說了，總不能撤回，鹿梨讓肖迪去電飯煲裡打碗粥過來。
這還是早上鹿梨說想喝白粥，羅牧過來熬的，真就是稍顯濃稠的白粥。
但中午大家都去了火鍋店，這白粥也就一直在電飯煲裡保著溫。
肖迪手腳麻利的去打了碗粥過來，雖然覺得沒必要，但不會質疑鹿梨姐的決定。
鹿梨接過這碗還熱乎的白粥，單手撐在桌面上，探遞給瘋老頭。
瘋老頭定定的看著，手接過這碗白粥，鹿梨看見他的手很糙很髒，指甲裡都是灰的泥。
“哎呀，沒勺子。”鹿梨這才反應過來，剛想轉。
就見他仰頭，直接將粥往裡送，另一隻手還去拉粥，讓它進的速度更快。
鹿梨頓住，好了，不用勺子了，這瘋老頭的手就是勺子。
很快，一碗粥就被他幹完了，瘋老頭將碗一遞，示意自己還要。
鹿梨皺眉，重新掃視了一遍這老頭，頭髮凌油膩，服邋遢。
像塊破布一樣掛在上，要掉不掉的模樣，而腰間還掛著一布袋，已經被糟蹋了黑灰。
老頭神相貌麗，在要瘋但還沒瘋的邊緣，眼睛清澈靈。
不像普通倖存者那般渾濁呆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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