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梨鼓勵道：【沒事的，五階以下的喪才是多數。】
章曄在那邊撓了撓頭，【嘿嘿，我也覺得，】
汪洋剛上來，只聽見最後一句，求知慾十分強烈，愣愣的問：“什麼五階以下的喪的才是多數?”
鹿梨瞥他一眼，無所謂的揮揮手，“和你沒關係。”
汪洋撇，靜悄悄在邊坐下，都喪了還和他沒關係。
他不豎起耳朵仔細聽講話，也聽電話那頭的人講話。
沒開擴音，鹿梨的腦又是系統提供的，本聽不見。
就只能聽見鹿梨的聲音。
說：【繼續加油，有結果了再說。】
然後電話就掛了，汪洋一臉無語，怎麼自己一來就掛了。
很難不懷疑是不是故意的。
鹿梨不說話，但汪洋好奇的心，了腰間的。
被的一歪，直接往旁邊一倒，順勢躺平，白他一眼，“幹嘛？”
汪洋知道是故意的，但拿毫無辦法，只好很明確的問一遍。
“你剛和誰聊天呀，聊的什麼呀，趕跟我說說唄。”
有關喪，他真的很好奇。
鹿梨瞥了汪洋一眼，突然想起他是喪王，要不先問問他的想法？
“如果有一種藥劑喝了就能恢復人類，你會想喝它嗎？”鹿梨斟酌著措辭。
汪洋下意識搖頭，“不想。”
鹿梨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好不容易來到十階，說讓我恢復人類就讓我恢復人類？憑什麼？”汪洋理所當然道。
鹿梨一想，是這個道理啊。
要是突然有人說，讓重回到一級，現在擁有的這些統統作廢。
那也不樂意。
擱誰誰樂意啊？
汪洋見鹿梨面難，就知道剛才打電話說的事和這個有關。
他不問，“真有這種藥劑？真被你們研究出來了？”
滿臉的不可置信，能看出對人類有些微的小嫌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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