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汪洋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,這群人,真是太討厭了,就看不得他樂呵。
他只好將求助的眼神向鹿梨,但也忙得很呢。
在和張雨石核對資,晶核,傷亡人數,腳不沾地。
汪洋收回視線,算了,不打擾鹿老闆了,他可以舌戰群儒!
因著幾人嘰嘰喳喳的互懟,氣氛本有些凝重的房車,也逐漸輕鬆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汪洋時不時就看下時間。
但還剩半小時,汪洋覺度日如年,他有點坐不住了。
乾脆從房車下去,沈冰瞧見,問了句,“你去哪?”
“找那個菜喪嘮嗑,你們就知道嘲諷我,沒意思得很。”汪洋丟下一句。
聽這話,沈冰懶得繼續問了,隨他去就好了。
汪洋找到喪首領,它依然保持著盤而坐的姿勢,聽見腳步聲,它抬眼看了下。
見是汪洋,又閉上眼,對他的到來不聞不問。
汪洋剛想說點什麼,就聽首領冷冷吐出兩個字,“叛徒。”
“?你說誰呢?”汪洋瞪眼。
“誰跟人類混在一起就說誰,誰惱怒就說誰。”
喪首領對上汪洋坦誠的雙眼,還愣了下,這叛徒憑什麼?
“你懂個蛋。”汪洋嘲諷。
他最初待在鹿梨邊,可是有很純粹目的的。
那就是想吃掉鹿梨,讓自己修為大漲,誰知道相著相著。
那人太有魅力了,沒辦法,上了,還是不吃了。
聞聞味,偶爾吃吃的頭髮,剪下來的指甲也足夠了。
況且他現在已經十階了,已經是天花板了,沒人能殺死他。
“呵,我當然不懂叛徒怎麼想的。”喪首領冷嘲熱諷。
汪洋:得,來這也沒好臉。
但他又不想回房車,那將是五個冷屁,這隻有一個。
他胡扯話題,“你跟你老婆怎麼認識的?”
一說到老婆,喪首領的面部表頓時下來。
汪洋也雙眼一亮,看來這個話題有的聊,不至於還是冷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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