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愷拍拍青龍的肩膀,再往前走幾步,看到朱雀樓口立著的石碑。石碑上,有著龍飛舞的一行字。
“朱雀靈焰奪日紅,江城一夜春風。
白霞如煙飛天舞,一曲細聚群雄!”
“青龍,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龍爺,這就是朱雀的營銷手段而已。不過,有一說一,這個白霞的人能唱能跳,材也是極好,和那些一線明星相比也不遑多讓的。而且,聽說至今都沒有和人上過床,是朱雀手下最能賺的搖錢樹。”
說到後面,青龍臉上流出不屑之意。
顯然,他是不相信這話的。
搖錢樹,不讓搖起來,又怎麼能賺到錢呢?這世道,名聲只是價格,錢到位了,自然就不怕你頂到胃了。
說話間,兩人已經走進朱雀樓。
朱雀樓深,一座獨立的閣樓,一子躺在貴妃椅上,輕挑眉,眉明眸,顧盼流離間皆是有著勾魂攝魄之魅。
若白雪,朱一點更似雪中一點紅梅,簡直就是個下凡絕仙子。
這人,顯然就是青龍中所說的朱雀。
閣樓的門被人敲響,一道聲音在外面響起。
“朱雀,青龍和龍愷來了,您要小心,他們殺了二爺,怕是也會對您不利。”
說完,外面立時沉寂下來。
不過,朱雀知道外面的人沒有走。
柳眉輕挑間,朱雀的紅彎如弦月,形一個極為好看的笑容:“老鼠,你算什麼東西?也敢在我面前挑撥是非?不過,難得你有此心還想著替白虎報仇,他要是泉下有知,應該是能含笑九泉。”
說到這,朱雀的聲音一頓:“殺他們,我能有什麼好?”
“二爺的產業,我會想辦法都轉到你的門下。”
“放屁!”朱雀怒叱:“你真以為我朱雀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?警署已經立案,白虎往日的罪證都已經落署警的手中。就你?你能把他的產業從警署中弄出來?”
“二爺在銀行存了些東西,價值應該在十億左右,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傻了吧?他們兩人就是從銀行來的,你以為他們是去銀行買菜嗎?”朱雀閉上眼睛,聲音變得冷冽:“想要算計我朱雀?小老鼠,你還真是取死有道。”
話聲落下時,朱雀猛然睜眼,修長的手指沾起一滴茶水,彈指而出。
茶水破空,竟是比子彈還要快上三分。破開木門,準確地在老鼠的眉心。
砰……老鼠雙眼圓睜倒地,死不瞑目。
不用朱雀再開口,外面有人提起老鼠的首,迅速離去。
直到這時,朱雀才將剛才的手指放在茶杯中洗了洗,目中,出一道令人心寒的冷意:“聽著,朱雀樓不是什麼貓狗都能來的地方,那個姓金的不是在嗎?引他出去,給他們一個下馬威!”
沒有人應聲,但是朱雀的這話自然是有人去執行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