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紅,真想不到你這爛貨還是個妙人。”
金世異並沒有喝酒,而是抬手拍了拍。
外面有人提著一男子進來,看到被提著的人,朱雀俏臉上笑容依舊,這手段倒是真符合金世異一向狠辣的作風。
被人提著進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青龍!
江城赫赫有名的龍爺,此刻卻是和只剩一口氣的癩皮狗差不多。
“青龍,你來告訴我,我兒子的死和紅有沒有關係?只要你如實說來,我可以饒你不死。”
青龍艱難地抬頭,看著金世異:“金爺,四……四的死和我們真……真的沒關係。”
“是嗎?你是聽不懂我的話還是不願意聽我的話了?”
金世異聲音再變冷幾分,手指輕叩桌子,幾息後,他出厭煩之:“先玄武、白虎,再青龍朱雀,看來這江城的天是真的變了!那就改舊換新,舊的不死,新的難立,給我殺!”
聽到他這話,站在青龍邊的男子立刻抬朝青龍的腦袋踩落。
這人是個先天宗師,這一腳力貫萬斤,能輕鬆地踩青龍的腦袋,讓他死得不能再死。
朱雀見狀,嘆氣搖頭。
青龍不能死。
龍愷現在去參加局考核,不說他能否過,就以他金丹境的修為,自己也必須得保住青龍。要不然等他回來,怎麼和他代?
那可是個殺神,可不會聽自己狡辯的。
嘆息聲中,朱雀揮玉手,凌空一掌朝男子拍去。
蓬……男子的被拍中,子凌空而起,朝旁邊飛落。
金世異目一凝:“原來是這樣,這些年是我看走眼,想不到你硃紅你居然如此厲害!”
“金爺,您知道的,我開門做生意,原則上是不會讓客人在朱雀樓出事的。除非,事是在我的原則以外。金爺,這話我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吧?”
“硃紅,你已經功勾起我對你的好奇心。你的原則?好,今天我就看看你的原則在哪裡。”
金世異手拍桌,右手化爪,人如蒼鷹一般朝朱雀的面門抓來。
朱雀見狀,俏臉上出一抹寒霜,右手探出如若鶴爪,與金世異的大爪撞在一起。
隨著一聲悶響,金世異臉微變,悶哼聲中落回椅子上。
座下的椅子發出一道脆響聲,繼而四分五裂。
再看朱雀,笑容依舊,緩緩地收回玉手:“金爺,你看我的原則還可以嗎?”
“既然你保不住小四,看來我也報不了這殺子之仇。硃紅,能告訴我殺小四的人是誰嗎?”
“金爺,人死了,我勸您就不要再計較。你只死了一個兒子,沒必要把整個金鷹門都搭進去。聽我一句勸,就此罷手,大家都好!”
“死的是我兒子,你自然大度。莫經喪子痛,莫勸我慈悲!硃紅,相信我,如果你執意要包庇對方,縱然你是大宗師,我也有辦法讓你為此事付出你難以承的代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