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咻咻咻咻——!
尖銳的能量撕裂空氣的尖嘯驟然發!
數百支拖著幽藍尾焰的能量箭矢,如同驟然降臨的死亡之雨,將龍愷和石道所在的狹窄“峽谷”徹底籠罩!
箭矢角度刁鑽狠辣,封鎖上下左右所有的閃避空間,箭尖上跳的幽藍芒散發著刺骨的毀滅波!
“不好!龍大哥,他們早已經在此地設了埋伏!我們被他們包圍了!”
石道臉煞白,聲音因巨大的迫而變調。
龍愷猛地抬頭,時空聖瞳瞬間掃過!
街道兩旁傾斜的金屬斷壁、破碎的穹頂視窗,甚至腳下合金隙的地面,如同黑的蛆蟲般湧出麻麻的黑甲人!
他們手持閃爍著冷的高階能量弩、肩扛蓄勢待發的離子炮、腰懸嗡嗡作響的離子切割戰刃!
每個人上散發的能量波都如同實質,最低的人都是有著135階的修為,而其中更有數如同淵海般深沉的160階以上的恐怖氣息!
為首的那名黑人,無聲無息地懸浮在最高的半截艦橋頂端,臉上那張毫無表的銀面折著冰冷的天。
一個沙啞刺耳,彷彿金屬的聲音隆隆下:
“龍愷,別來無恙?這份‘大禮’如何?災主大人可是令吾等在此待候多時了。”
龍愷瞳孔驟然收如針,聲音低沉如冰:“你認得我?”
“當然!”
銀麵人發出一串令人牙酸的金屬聲,似是輕笑,目如同準的探針,釘在龍愷後的石道上。
“你們的‘氣味’,在這座城裡太扎眼了。特別是這位小兄弟那……嗯,怎麼說呢?獨特又芬芳的時空本源之力。在黑夜裡,簡直就像引路的燈塔,吾等想視而不見都難。”
石道下意識地後退半步,將自己完全藏在龍愷寬厚的機甲後背之後。
他能清晰地覺到,四面八方投而來的目,如同無數冰冷的刀鋒,帶著赤的審視和貪婪,要將他的骨髓都刺!
“所以?”龍愷原力如同被點燃的熔爐,悄然沸騰,聲線卻越發凝實,“殺人取命,這就是你們的‘待客之道’?”
“哈哈哈——你何必說得如此淋淋?”
銀麵人放聲大笑,笑聲中卻無半分溫度,“吾等奉令,不過是‘請’二位往宮一敘罷了。當然……”
他的目再次鎖定石道,貪婪幾乎化作了實質,“還得勞煩這位小兄弟,將他那些不該屬於他的‘力量’完完整整地‘還’回來。”
“……呵,你知道他有什麼?”龍愷眼神陡然銳利如刀鋒出鞘!
“我當然知道,是你知道得太了,龍巡查使。”
銀麵人面下的目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,“災主大人他對這類能夠擾時間河流的‘異數’,向來有著濃厚的‘收藏’癖好。”
他微微歪頭,像是欣賞獵最後的掙扎。
龍愷心頭猛然下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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