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沒有否認,反而苦笑一聲:“不錯,我確實瞞了一些事。時間道主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那兩件寶,他真正想要的是時空道則之的本源。”
聽在耳中,石道的微微一。
所以,對方是衝自己來的?
“混沌紀元的覆滅並非時間道主一人所為。”城主緩緩道,“當時,混沌紀元的本源出現裂痕,引發諸天萬界的道則反噬。時間道主想以混沌紀元為爐,重鑄本源;而我背後的‘太初盟’,卻想借機利用混沌紀元的殘餘本源,就太初道果,道樞之境。”
“所以,你是太初盟的人,你們一直在利用時間道主?”龍愷皺眉。
“也不完全是。”城主搖頭,“時間道主本就是個瘋子,他本不在乎誰掌控混沌紀元,只想用自己的方式‘修復’紀元。而太初盟需要他的力量,所以我們算是達短暫的同盟。”
“那現在呢?”龍愷追問。
“現在?”城主的目掃過鎮紀鍾,“時間道主被你們連滅兩道分,本尊遭重創,他的利用價值大大地降低。但也是不幸,你們因此而盟主太初老人的法眼。”
城主看向石道,出一道古怪的笑容:“知道嗎?我家盟主一直在尋找時空道則之的下落。因為太初道果,也需要你的為引。”
石道握拳頭:“所以,你們之前引我來混城,就是為取我的?”
“最初是這樣的。”城主嘆了口氣,“但後來,我發現自己錯了。時序老人的話點醒我——無論太初盟還是時間道主,他們的道都是歪路。真正的秩序,應該是讓每個生靈自由掌控自己的命運。”
他單膝跪地,向龍愷行了一禮:“龍愷,之前多有冒犯。如今我願以城主之尊,助你們前往歸墟海。若能集齊鎮紀鍾,修復混沌紀元的本源,空痕界或許將永太平。”
龍愷看著他,沉默片刻後才開口:“起來吧,你的話我不敢相信。不過,你若是能保證我們不會被太初盟中途截殺。或許,我能多信你一點。”
“放心,我會用行來讓你們相信我的。”城主起,“歸墟海的口離此地有些遙遠,我親自送你們過去。”
“那就有勞城主大人了!”
龍愷手,朝懸空的鎮紀鍾抓去。
本是試探,沒想到,這一抓,鎮紀鍾居然直接化流落下,落在龍愷的頭頂,化發冠,束起龍愷的長髮。
這一幕,看得城主眼中異彩連連,心中疑大起!
按道理來說,除非擁有時空道則之,要不然,本就不可能讓鎮紀鍾認可的。所以,能拿下鎮紀鐘的人只有石道,怎麼會是龍愷呢?
難道,他才是真正的時空道則?
城主心有懷疑,但他並沒有說出來。
隨城主離開,來到城主府的側殿,這裡有一座古老的傳送陣。
隨著藍閃爍間,龍愷覺腳下的地面如水面般波,下一刻,三人已站在一片漆黑的海面上。
“龍大哥,這裡就是歸墟海嗎?”
石道著四周翻湧的黑霧,聲音有些發。海風中帶著刺骨的寒意,每一縷風都像是刀子,割得皮生疼。
“不錯。”城主取出一枚玉符,“這枚玉符能遮蔽時空流的影響,還有諸多妙用,但它的能量幾近耗盡,能用的次數不多,不到萬不得已,你們最好是不要用它。”
說著,他將玉符遞給龍愷,又補充道:“據我所知,歸墟海深有一座懸時島,那裡應該藏著鎮紀鐘的碎片。但島上佈滿時空陷阱,你們務必要多加小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