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愷直接問道,“萬先生找我是有什麼事?如果方便的話,還請明說!”
萬山河對龍愷的冷淡不以為意,依舊保持著微笑。
“龍先生快人快語,那我就實說了!實不相瞞,我們星河資本非常看重臨海市的未來發展,對臨港新區的那塊核心地皮志在必得。聽說龍先生剛剛功退,離開天愷集團,這真是明智之舉。”
說到這,萬山河臉上笑容更濃,給人的覺也是更為誠懇。
“不知龍先生是否有意來我們星河資本擔任高階顧問?或者,在某些更深遠的事上,我們可以進行深度合作。別的我不敢承諾,但我敢保證,星河資本絕對不會虧待龍先生的。”
他的話語帶著明顯的雙關,既像是商業邀請,又指向超越凡俗的力量層面,似乎在試探龍愷是否保留了荒界的記憶。
龍愷盯著萬山河,暗中將火眼星瞳催到當前能承的極限。
然而,萬山河的周彷彿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星輝,給人的覺如同霧裡看花,本無法窺探其真實修為和底細,只能覺到一深不見底、晦莫名的氣息。
這種遮掩手段,絕非真界普通武者所能擁有,這手段帶著濃烈的荒界高階秘法的痕跡。
龍愷已經能確定。
“不好意思,我接下來的計劃是休息一段很長的時間,對其他的事都沒有興趣。”
龍愷拒絕得乾脆利落,語氣中沒有毫轉圜餘地。
“萬先生,這世界上的錢是賺不完的,夠用就行。有時間去遊山玩水,人生不好嗎?像那種打打殺殺、爭權奪利的事,還是給你們大家玩吧。”
說完,龍愷不再停留,甚至沒再多看萬山河一眼,徑直帶著陳言午向靈堂外走去。
姿態從容,卻帶著一不容置喙的決絕。
萬山河看著龍愷離去的背影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金眼鏡後的雙眸變得如同深淵般深邃,閃過一難以察覺的驚異和玩味。
“居然能完全免疫我的窺心?甚至是連一緒波都沒有?龍愷啊龍愷,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?看來,星鑰選擇你作為執鑰人,絕非偶然。”
“不過,這場關乎兩個世界命運的博弈,你才剛剛開始,我們可是已經進行很長時間了!”
“棋子既然已經局,那一切可就都由不得你了。”
萬山河低聲自語,帶著冰冷的寒意,聲音卻是低得微不可聞。
另一邊,寶馬X5。
龍愷靠在後座,閉目養神,微張,聲音落陳言午的耳中。
“陳伯,用所有能用的資源,給我死死盯住這個萬山河和星河資本的一舉一。”
“另外,周金頂那邊也派人給我盯點。我總覺得,這小子不只是單純的蠢,他很可能知道他爹死的真正。甚至他本就已經局,為他人的棋子。”
“是,龍爺,我立刻安排。”
陳言午沉聲應道,他能覺到龍愷語氣中的凝重。
事,果然是越鬧越大。
而自己能做的,就是聽令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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