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次,也就是能送一個記憶空白、修為歸零的執鑰人過來。
唯有等到真界的靈氣真正復甦,位面層級提升,天地法則、大道規則鬆後,這世界才容得下自己等人的真降臨。
而這一切的本原因,就是荒界與真界的天道規則截然不同,力量系無法相容!
可眼前這個龍愷他是怎麼做到的?
萬星河眼中閃過一抹近乎瘋狂的炙熱芒,他以一種極其秘的傳音之,聲音如同線般鑽龍愷耳中,帶著難以置信的急切和:
“龍愷,你我都心知肚明!告訴我,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你是怎麼把修為帶過來的?只要你肯分這個秘,荒界元老之位有你一席!真界的未來,我可與你共掌之!”
龍愷聞言,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,同樣以傳音回應。
“知道你是誰又怎樣?我憑什麼要把自己的秘告訴你?萬星河,在荒界我勢單力薄,沒得選,只能被你們迫來到真界。但現在,你認為我還是沒得選嗎?”
頓了頓,龍愷的語氣變得森寒無比:
“聽著,你要是敢來,用荒界的力量針對我或者我在意的人,那你們此後就休想踏足真界半步!來一個我殺一個,來兩個,我殺一雙!不信,你儘管放馬過來試試,看最後後悔的是誰!”
“你……!”
萬星河像是被狠狠中了痛,眼中怒火狂燃,卻又帶著一無力,“龍愷!你休得猖狂!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!你懷如此驚天秘,以為能瞞得住多久?總有一天,你會為今日的囂張付出慘痛代價!”
“是嗎?”
龍愷負手而立,周自然流出一睥睨天下、捨我其誰的絕強氣度。
“我還是那句話,有什麼手段儘管放馬過來!我龍愷一力接著!”
萬星河死死盯著龍愷,中氣翻湧,差點又噴出一口來。
打,打不過;
威脅,對方本不吃這一套!
這種無力,自己已經多年沒有驗過了?
真是憋屈到了極點!
就在他無計可施,場面陷一種詭異僵持之際,樓梯口傳來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。
一行人緩步登上三樓。
為首的是一名年約四旬,著剪裁得面料考究的黑中山裝的中年男子。
他面容儒雅,戴著一副金眼鏡,但鏡片後的目卻銳利如鷹,掃視全場時,自帶一不怒自威的氣場。
在他後,跟著一男一,男子材拔,氣息冷峻如冰;
子英姿颯爽,眼神靈卻含鋒芒。
兩人步履從容,氣息沉穩斂,行間默契十足,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、修為不俗的特殊人員。
“龍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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