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德,這絕對是一個心設計的陷阱!
萬星河是要斷尾求生,把一個燙手山芋,不,應該是一個隨時可能炸的核彈塞到自己手裡!
接手星河資本,意味著要直面其背後盤錯節的利益網路!
“趙四海人呢?立刻把他給我帶過來!老槍,別告訴我你現在找不到他!”
龍愷的聲音冰冷如刀。
胡山迎著龍愷的目,心中生寒,臉難看地開口。
“龍爺,趙四海的下落……我早已經找到。他在市殯儀館,三號廳,405號冷藏櫃。計劃今天下午兩點二十分火化。”
龍愷聞言,瞳孔微微一:“他死了?真的是他?”
“是。據我們的調查,死亡時間就在陳海他們離開後大約一刻鐘。被人用指力穿眉心,一擊斃命。兇手離開前,還將他的半邊頭顱踩碎了。”
房間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龍愷緩緩走到主位坐下,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眼神深邃,其中寒芒閃爍。
“好你個萬星河,好一招金蟬殼加嫁禍於人!不僅乾淨利落地清除知者趙四海,還把這個足以引發滔天巨浪的“星河資本”這個大坑,牢牢地扣在自己的頭上。
這已經不僅僅是江湖爭鬥了,這是要將自己置於整個社會規則和方力量的對立面!
“有意思……”
龍愷的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險的弧度,“這盤棋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!萬星河,你想這樣玩是嗎?行,老子就陪你玩到底,倒要看看最後是誰玩死誰!”
“龍爺,那我們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?這個萬星河學聰明了,準備化明為暗,跟我玩的。把星河資本白送給我,他們還真是大方得令人‘’啊。陳伯,手續上乾淨嗎?”
“毫無破綻。”
陳言午語氣肯定:“星河資本的權,是在陳海他們抵達四海酒店之前,過複雜的叉持和離岸公司作,合法合規地轉移到四海集團名下。所以,我們接手四海集團,從法律意義上就是名正言順地接掌了星河資本。”
“呵呵,還真是煞費苦心。”
龍愷輕笑一聲,笑聲中聽不出喜怒,“陳伯,這事不怪陳海他們。萬星河是衝我來的,算準了我不在,才敢行此下作手段。既然他們敢送上門,那我們哪有不要的道理?萬億資本,不好好利用起來,豈不是辜負了萬天尊的‘意’?”
“是,龍爺!”
見龍愷並未真正怒,陳言午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龍爺,那他們三人如何置?”
“自然是依之前所說,繼續做他們應該做的事。”
龍愷語氣平淡,手虛扶,一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將跪在地上的三人托起。
“以後你們做事要多長個心眼,再籤什麼合同,帶幾個法務在邊,然後用你們自己的名字。我的名號,不是用來給你們當擋箭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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