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時序巡狩正在追過來。
“就是不知道,你是一個人來還是和他們一起來的?如果是一個人,那老子可得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。”龍愷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殺念已起,龍愷並沒有向著與印記應相反的方向逃遁,而是形一晃,施展遁空,整個人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虛影,融虛空,循著印記應的方向,反其道而行之!
龍愷這是要主接近追蹤者,在對方以為自己倉皇逃命時給予他致命一擊!
當然,前提是追蹤者只有時序巡狩一人,或者人數不多。
在遁空的匿下,龍愷如同暗夜中的幽靈,在破碎的星空間無聲穿行。沿途,遇到不強大的寂滅和時空裂隙,皆是小心避開。
如今實力大進,只要不主招惹,在這荒蕪深自保無虞。而不殺它們,不是因為慈悲,而是不想暴自己的形跡,惹來麻煩。
節外生枝的事,現在不能搞。
如此潛行月餘,左臂的時空印記應越來越清晰。終於,在一片由無數破碎兵刃堆積而的“葬兵淵”外圍,龍愷停下了腳步。
過印記應,以及自強橫的神念小心探查,已經看到目標。
有點難搞,來的並非只有時序巡狩一個人。
葬兵淵邊緣,在一片相對平靜的虛空中,懸浮著一座只有掌大小的青銅宮殿。
宮殿門口,站著三道影。
居中者,正是那時序巡狩,依舊籠罩在淡淡灰霧中,氣息晦。
其左側,是一個著鬼袍,面戴哭笑面的消瘦男子,周死氣繚繞,修為赫然達到九階四境的修為,。
此人正是幽冥地府的另一位實權人——“哭笑判”。
右側,則是一個背生雙翼、覆蓋青鱗的壯漢,正是古妖殿的青鱗妖王!
還是三個九階四境!
“瑪德,三個老鬼還真看得起我。所以,幽冥鬼皇呢?那老貨不會藏在暗中搞襲吧?”
龍愷心中冷笑,對此卻並不意外。
自己現在可是幽冥地府和時空神殿聯名發出的天字甲等通緝,足以讓這些大勢力中的強者放下些許矜持,聯手追殺。
悄悄將神念附著在一縷太之氣上,如同無形的手,延向青銅宮殿,竊聽他們的談。
“……印記波在此最為清晰,那小子定然就在這葬兵淵附近萬里之!”
時序巡狩的聲音過灰霧傳出,帶著一抑的興與冰冷殺意。
“哼,躲了這麼久,這小子終於出馬腳了。我家那鬼皇大人可是給我下了死命令,活要見人,死要見真靈!”
哭笑判聲音尖利,似哭似笑。
“本王只要那枚靈鑰!至於人和懸賞,都是你們的。”
青鱗妖王甕聲甕氣,銅鈴大的妖目中閃爍著貪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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