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念迷霧深,龍愷踉蹌前行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腥味。
這傷是一次比一次重,再這樣下去,遲早有一天會玩完。
“不能再這樣下去,得想個辦法才行!”
回頭,龍愷看了一眼金字塔的方向,又看向迷霧之外,彷彿能穿空間,看見那道冰冷的目。
“冥九幽!”龍愷去角的跡,眼中閃過一狠戾與決然:“你給老子等著,但凡有一機會,老子必定第一時間弄死你丫的。你不死,我們之間的賬不算完!”
辨明一個方向,那是星圖上標註的通往歸墟邊緣外圍的一條相對安全的路徑,強撐著沉重的傷勢,一步一步消失在濃稠的怨念迷霧深。
怨念迷霧濃稠如墨,翻湧不息,彷彿無數怨毒的手在虛空中攪。
龍愷強撐著幾乎要散架的軀,在灰黑的黏稠氣流中艱難穿行。
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腔外的劇痛,那道幽冥指力如同附骨之疽,盤踞在真靈深,不斷散發著冰冷死寂的侵蝕之意,與自的鴻蒙迴道韻頑強對抗。
可縱是如此,龍愷也不敢停歇,只能憑著迴眼勉強捕捉到的路徑,跌跌撞撞地前行。
新生的迴道韻在艱難流轉,一邊護住心脈、修復與道基的傷,另一方面還要抵外界無孔不的怨念侵蝕,更要時刻封那道幽冥印記。
“瑪德,這樣玩下去不行,非得把自己玩死不可!”
龍愷咳出一口淤,覺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。
這次的傷比前一次更重,新生的鴻蒙迴大道雖然強,但礙於自己的修為太弱。在短時間,無法恢復。
而且,在這怨念迷霧中穿行,消耗也是太大,必須得找到一個能暫時躲避並有機會恢復傷勢的地方。
有了計較,龍愷施以迴眼,在濃霧中竭力掃視,搜尋著任何可以藏之。
忽然間,龍愷注意到在左側不遠的地方,有一不同於周圍怨念的凝滯。
那覺,就像是迷霧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黏住了一樣,流得異常緩慢,甚至形一個極不自然的“褶皺”。
“那裡……似乎和其他的地方不太一樣。”
龍愷心中一,強提一口氣朝著那個方向靠攏過去。
靠近之後才發現,那並非簡單的怨念濃淡變化。
而是在那片區域,怨念迷霧及一道極其微弱的屏障。
屏障本幾近明,若非迴眼對能量流有著異常的敏,幾乎無法察覺到。
在屏障之後,迷霧的似乎也淡了些。
那種針對真靈的怨毒衝擊,也似乎減弱半分。
“這是天然的能量斷層?或者是上古留的殘陣基?”
龍愷仔細觀察。
這屏障並非人為佈置的陣法,更像是這片歸墟邊緣區域因時空極度混、多種規則衝突織,自然形的一個不穩定“夾”,或者可以更形象地說是一個“氣泡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