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一長老一臉笑容地看著龍愷，目彷彿能穿一切虛妄，直接落在龍愷識海深的六道迴門和那枚歸墟符文上。
“歸墟意志躁，候選重啟。星月餘暉未散，幽冥暗流湧，更有未知的異道者蠢蠢。諸天失衡，有傾覆之危。”
“而你龍愷，集三千大道，聚鴻蒙為基，修星月、幽冥、歸墟三重迴大道，融合而得屬於你自己的鴻蒙迴大道。更是得歸墟意志初步認可，在寂滅之階前，得星月宮的老宮主殘念庇護，從冥九幽手下……如此際遇，放眼諸天，目前老道已知者唯你一人。”
“你——龍愷，就是這變局中最大的變數，亦是最特殊的候選者之一。”
龍愷為之沉默。
瑪蛋，果然，對方知曉的比自己都多。
“所以，前輩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玄黃仙庭乃諸天秩序執掌者，肩負維護萬界平衡，護佑蒼生之責。”
玄一長老緩緩道，“此番歸墟異變，關乎諸天本，甚至可能引發遠超墟滅之劫更大的浩劫。仙庭需匯聚一切可團結之力，應對未知的劫數。”
玄一看向龍愷，目中帶著一期許之意。
“老道知道，你與仙庭有舊怨，但究其源，在於星月道宮覆滅而已。此乃過往大道之爭，立場不同而已，與對錯無關。然今時不同往日，更大危機已現。幽冥教冥九幽已然對你出手，其背後謀劃恐不止於諸天迴盤。其所帶來的威脅，也要遠甚於你太多。”
“你若繼續獨行，既要應對幽冥追殺，又要提防他人的暗算，還要面對我仙庭的緝殺。龍愷，你會死在這歸墟絕地，想要從中尋找一線生機……難，難，難。”
三個“難”字，道盡龍愷目前的境。
“所以，前輩是想代表玄黃仙庭招攬晚輩？”
龍愷直視玄一長老。
“是招攬，但更是合作。”
玄一長老認真地糾正道，“仙庭可對你過往一概計，可為你提供庇護應付冥九幽的追殺，可助你恢復傷勢。更可開放部分資源、典籍，助你完善自大道。”
頓了頓，玄一繼續道：“而作為換，你需要在一定程度上接仙庭的排程，協助仙庭應對歸墟異變與其他的威脅。同時，關於迴、歸墟的秘，你需得與仙庭共。但你儘可放心，沒有會對你強行搜魂，而是過論道、流等方式。仙庭保證，尊重你的大道，絕不會將你煉化為傀儡或剝奪你的基。”
“你若有異議，吾可立下道誓，如何？”
一笑泯恩仇，條件聽起來也是頗為優厚？
甚至好到讓人有些難以置信。
龍愷手扶下，強行讓自己不立刻點頭。
“我還是知道清楚點，若依前輩所說，仙庭需要晚輩去做什麼？又為何選中晚輩？僅僅因為晚輩是候選者這麼簡單嗎？”
玄一長老似乎料到他會有此問，平靜地道：“原因有三。其一，你所修的鴻蒙迴之道相容幷蓄，潛力巨大，或能及此番候選之核心秘，對仙庭應對危機有重要價值。其二，你已與幽冥教決裂，且與其他勢力無瓜葛，背景相對乾淨。其三……”
玄一看了一眼側的灰甲青年，“皇塵，你來說。”
那被稱為“皇塵”的灰甲青年抬起頭，暗金的眸子直視龍愷，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種抑的緒：“因為……我也是候選者之一。或者說，曾經是。”
說著皇塵上前一步，緩緩釋放出一自的氣息。
那氣息依舊古怪，帶著生機與死寂的矛盾，但明顯有些殘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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