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中,一道黑袍影剛剛從幾件懸浮的品旁起,隨即化作淡影消失於霧氣深。
看到這一幕的眾人,臉大是古怪,眼中帶著一驚恐之。
二代劍祖屠剛,領著他的兩個護道傀儡,那可是兩個六階歸元七境的傀儡,一個擅長刺殺,一個擅長防,居然就這樣水淋淋地被抹殺了!
這就是十一始祖的傳承弟子?
新晉的二代祖實力?
“龍愷,生滅五境巔峰,門客卿,引薦人:第四劍子柳劍白。初選區域:丙等。”
眾人心中升起一寒意。
龍愷說他自己是歸元八境,可屠剛也同樣是歸元八境。再加兩個與他心意相通的傀儡,居然是被龍愷瞬殺?
豈不是說龍愷的真正戰力已經在屠剛之上?甚至,他的戰力都有可能比肩歸元九境的強者?
有人想到一些事,下意識地抬頭瞥向觀戰玉臺,搜尋嚴嵩等人的蹤跡。
想從他的臉上,看出一些端倪來。
因為誰都知道,嚴嵩是隸屬屠剛一脈的弟子。
屠剛此次針對龍愷,說不是嚴嵩從中挑唆的,怕是沒有人會相信。
只是,眾人在嚴嵩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表來。
定了定神,眾人不再多想,目重新鎖定在那朝問道劍場方向行進的黑袍影上。
眾人有種強烈的預,雖然二代劍祖人,但這邊的好戲,怕是比其他所有的區域加起來都要多。
嚴嵩自然也看到這一幕,臉上的表有些難看,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眼底深,閃過一驚疑之。
“老祖他怎麼會失手?難道,那龍愷的戰力比老祖都要強?他一個沒有宗門供養的散修,就算得到十一始祖的傳承,又怎麼可能長到這一境地?”
“嚴師弟,看來我們這位新來的二代祖,比你預想中的還要棘手一些!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譏諷我?”
嚴嵩微微側頭,盯著說話的男子。
“你可看清楚了,現在丟臉的不是我嚴嵩一人,而是我們這一脈的所有人!你此時說這話,是什麼意思?你是想叛出本脈,投靠……”
這帽子太大了!
不等嚴嵩說完,男子打斷他的話,很是認真地說道:“你閉!不要曲解我的意思!我只是想告訴你,不要著急。他勝了,並不是什麼好事!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很簡單,十一始祖欠下的債太多了!你說,二代劍祖中,有幾人是不會怨恨他的?”
嚴嵩聽到這話,頓時出一笑容,點頭附和:“你這話倒是有意思的!在我想來,怕是那三位也是有心有怨恨吧?”
嚴嵩所說的那三位,指的是倖存的劍三、劍七和劍九三位始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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