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,殺意易聚,殺心難控。需以鴻蒙之道包容、調和,明辨是非,知為何而殺;更需以歸墟之寂為終,殺而不留痕,戮而不縈心,方是殺道之真意,而非淪為只知毀滅的瘋魔之劍……”
心念轉間,過往所經歷的一切戰鬥,所悟的種種劍意,所見過的形形修士的殺機與執念,如同走馬燈般在龍愷心間流淌。
迴劍印在瘋狂演化,也隨之變得更加玄奧,有代表著不同殺之理念的符文虛影在其劍印周圍生滅沉浮,卻又最終被鴻蒙之包容、被歸墟之黯沉寂。
龍愷覺到,自己對殺之一道的理解,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飛快地昇華。
距離圓滿的劍殺道,已然只有一線之差。
最後一步,一個契機,一場足夠分量的戰鬥,或者一個足夠分量的祭劍之敵。
龍愷微微睜眼,目落在韓山上。
韓山,絕對是自己最好的磨刀石。
就在這時,一極其晦的窺視,如同黑暗中悄然探出的毒蛇信子,輕輕舐過龍愷的,一閃而逝。
龍愷目霍然轉,一點冰冷的暗金殺意從眸子中驟然閃過,隨即又歸於深不見底的平靜。
“秦烈?你還真是不怕死。”
不過,龍愷也知道,自己與秦烈在這裡沒有手的機會。因為,他只是區區七代弟子,不配與自己手。
自己的對手,現在只有一個,那就是韓山!
但讓人意外的是,韓山心有所,就在龍愷目投過去的瞬間,他的目也看了過來。
兩人目相,韓山微微點頭。
繼而,他站起來。
“稟三位始祖,弟子韓山,對戰龍愷,願認輸!”
此言一齣,頓時把所有的人都嚇得不輕。
韓山,二代祖第一人,他居然直接認輸?難道,他是被龍愷的兇悍給嚇到了?
可不應該啊!
斷嶽劍祖韓山,可不是一個慫包。
而更讓眾人意外的是,雲霄上,傳出一道洪亮的聲音。
“可!”
如此一來,龍愷不用手,便可二代弟子第一人。
韓山,位居第二!
這樣的結果,讓所有的人一時間都難以接。
但始祖有諭,此事自然無人敢說半個不字。
比賽,並沒有因此而中止,比賽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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