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水雲兒的臉大變。
龍愷這話,無疑是將自己的生死給柳劍白來定奪。
如果放在以前,柳劍白與自己無冤無仇,倒也不至於要自己的命,可現在……
但讓水雲兒意外的是,柳劍白在愣了一下後,居然在搖頭。
“同是劍宗弟子,劍白不願與計較!”
“婦人之仁!”龍愷冷笑,目森冷地盯著水雲兒:“如果依本祖之意,定斬不赦。但他柳劍白不殺你,那本祖也就不多管閒事,滾吧!”
水雲兒很是意外,但更多的驚喜。
“多謝龍祖,多謝劍白,雲兒告辭。”說罷,不敢再多作停留,形化作一道流,著池飛疾飛離去。
待其氣息徹底消失,柳劍白臉上才出後怕與憤懣:“這瘋人!簡直不可理喻!若非龍祖你及時趕到,我今日怕是要吃個大虧!”
“那你方才為何還要饒?只要你開口,我定殺,永除後患不好嗎?”
“回龍祖,劍白也想,但是不能!”
“呵呵,畏首畏尾,你可是劍修!說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?你怎會跑到這裡來了?”
龍愷轉移話題,相較起來,他更關心的是以柳劍白的修為,怎麼能進墨黑水域附近,又是否發現了什麼。
柳劍白平復了一下心緒,解釋道:“回龍祖,我自進靈池後,在外圍修煉一段時日,修為略有進。後來便嘗試著向深探索,尋找契合我無回劍意的機緣。這乙木劍魄是我在一殘留著濃郁生機劍意的水域邊緣尋得,對我悟劍意中的生之意境倒是有大用。”
“我本打算收取後便返回外圍,卻不想在返回途中,應到這片區域有異常純的木行本源波,便大膽過來查探,結果還沒到就遇見水雲兒。這人一見我手中的乙木劍魄便開口索要,我不肯,便突然發難,大打出手。這人實力比我強,而且在此地又佔據地利,幸好龍祖你來了。”
柳劍白說著,臉上猶有餘悸,同時也帶著疑:“龍祖,你說那水雲兒為何對那片死寂之地如此在意?”
龍愷目微閃。
看來柳劍白確實沒有深墨黑水域,更未接到那碎片。
水雲兒的懷疑,或許是和的劍道有關。
“或許,是得到了某些我們不知道的訊息。”龍愷沒有和柳劍白說碎片的事,轉而問道,“你接下來有何打算?”
“我?”柳劍白看了看手中的“乙木劍魄”,苦笑道,“我已經突破一階無我境,經過方才一戰,消耗頗大,我想先返回外圍石臺,煉化這乙木劍魄及鞏固境階。龍祖,你呢?”
“我想再找個合適的地方繼續修煉。”
見是這樣,柳劍白有些小失。
顯然,在他心裡,接下來是希和龍愷同行的。
但他也知道,兩人修為相差懸殊,而在這機緣之地,龍愷也不可能為他浪費這時間的。
兩人分開,各自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