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那源自暗之碎片的幽暗氣息,也流淌得更加順暢,丹田那米粒大小的道種,也加快長。
做完這一切,子虛影的氣息也變得微弱了一。
顯然,這一指對而言,也並非毫無代價。
“小傢伙,能否真正醒來,能否重走大道之途,終究還是要看你自己。吾能幫你的,到此為止。”
子虛影著龍愷,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複雜難明的芒,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,“劍宗封山百年,希能為你爭取到足夠的息時間。”
話音落下,的影,連同那籠罩此地的素白劍都緩緩淡去,最終徹底沒於這片黑暗中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只留下龍愷一人,靜靜地躺在這片劍意黑暗中。
萬道劍宗外,高天之上,虛空某,有著一道尋常九階歸元境都無法察覺的幽暗隙。
裂之,並非狂暴的虛空流,而是一片黑暗。
在這片黑暗的中心,唯一的源便是一盞樣式古樸,通暗金的燈盞。
燈盞下,盤坐著一名著暗金麻,形枯槁的老者。
這人,正是永寂劍祖。
此刻,他正低頭,靜靜地凝視著掌中燈盞中那豆大的燈火。
燈火依舊在燃燒著,但在其火焰的最核心,有一點幾乎微不可察的雜質點,正隨著燈火的搖曳,若若現。
那正是龍愷引暗之碎片的本源之力,發出的那道幽暗線所留下的印記。
“這絕對是彼界歸墟的氣息,雖然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但其本質卻比老夫這永寂燈火更加古老,更加接近大道的源頭。”
永寂劍祖出另一隻同樣枯槁的手指,輕輕著燈火核心那點幽暗,暗金的眸子中流出一種混雜著貪婪、好奇的複雜神。
“那個小傢伙,竟然能引此等本源之力?其上,還纏繞著其他幾道古老而晦的因果線……”
沉默片刻,永寂劍祖推演著。
“劍宗那個修命運之劍的小娃,命也夠的,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有死。而且,其修為似乎不比我弱。控到大超境那層門檻,殺起來倒是個大麻煩。”
“不過,之前強行出手,斬斷老夫攝取之力,必然消耗不小。如果再出手救那小子,那在短時間,不足為慮。”
“玄黃仙庭和幽冥教這些跳樑小醜,不氣候。不過,此番他們潰敗而歸,仙祖和冥九幽想必定不會善罷甘休。倒是可以借他們之手,行吾之事。如果不,那或者將那小傢伙收座下,也是個不錯的結果。”
想著,永寂劍祖的角勾起一冰冷的弧度。
“區區劍宗,居然想要封山百年?呵呵……百年於老夫而言,不過彈指一瞬。也罷,便讓爾等再苟延殘片刻。待老夫理完雜事,了結那段因果,再回來陪你們玩。”
話音落下,永寂劍祖緩緩閉上那雙暗金死寂的眸子。
萬道劍宗,封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