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君白沒有直接過去,而是低頭,盯著地上躺著的。
戰狂的抖,整個軀都在抖,很奇怪,那一癲狂的氣息散發,影響周圍的空間。
“咦?”
許君白沒有手,而是饒有興趣看著這一幕,戰狂上的戰意開始收,並不時散發,很奇怪的覺,並且隨著這種戰意散發,戰狂的軀竟然再次站起來,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姿勢站起來。
明明沒有頭顱,卻能到在注視著自己,怨毒的眼神,憤怒的目,恨不得立刻殺死許君白,這個眼神不對勁,變得不一樣,似乎不是戰狂的意識控軀,而是換了一個人。
不錯,就是這種覺,眼前的這不是戰狂,而是日月聖人。
“日月聖人降臨了嗎?再一次降臨,嘖嘖,看來他對我是真的怨恨呢,不惜再次降臨也要殺了我。”
許君白笑眯眯著眼前的戰狂這無頭,日月聖人降臨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,代價是什麼,許君白不知道,直接降臨戰狂的軀,這可是戰之一族的,哪怕被他煉化為自己的傀儡,想要完全掌控,想要鎮戰鬥意志,可沒那麼容易。
何苦,這還是日月聖人的一道分魂,並非是本。
戰鬥意志本對靈魂方面的攻擊比較強悍,尋常的神通是無法遮蔽的,靈魂對上戰鬥意志,基本上沒有勝算,日月聖人依然選擇降臨,戰狂是他的,是可以直接降臨,付出一些代價而已。
不值得一提。
“小子,你該死。”日月聖人的聲音響起,沒有頭顱,卻能說話。
腹部傳來的聲音,是日月聖人怨恨的聲音,真氣凝聚,無頭上,逐步開始長出了一顆頭,一顆真氣凝聚的頭顱,乃是日月聖人的頭顱,和戰狂的軀融合,十分詭異。
人類的頭顱,戰之一族的,也就是猴子的,不過戰之一族的軀比較高大,比較強壯,顯得日月聖人的頭顱很小,很詭異,也很……稽。
小了一圈的頭顱,看著給人一種很想笑的覺。
日月聖人的那顆真氣凝聚的頭顱盯著許君白,張開口:“許君白,你是真的該死,戰狂都沒辦法拿下你,你真讓本座憤怒。”
舉起手,指著許君白,日月聖人癲狂的聲音咆哮道:“你該死,這一次,本座哪怕是犧牲所有,一定會殺了你。”
這一次降臨,他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,靈魂傷不但,還要被戰鬥意志所侵蝕,本那邊,正在鎮著那些瘋狂的戰鬥意志。
本能夠掌控戰狂的軀,就是因為本可以鎮戰鬥意志,其次呢,戰狂已經死了,沒了主觀意識,所以他可更加容易掌控,而靈魂降臨他的軀,必定會刺激戰鬥意志,從而不斷衝擊靈魂。
針對的是本的靈魂,日月聖人本不好,他必須要快速解決戰鬥。
殺了許君白。
殺了他。
一定要殺了他,否則,他所付出的代價太大了,豈不是?
“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,九重天,不止你一個人想要殺了我,結果呢,我沒死。”
“日月聖人,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,不如這樣,我們一起聯手對付玄青聖人如何?”
“你我之間,其實並沒有不共戴天之仇,不過是道法之爭罷了,輸了就是輸了,何必執著於過去呢?”
“玄青聖人恨不得你瘋狂,不斷找我的麻煩,消耗你我的力量,然後他就可以從中獲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