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自己的傳承要繼承,不可能當這個門主的,誰都不想被約束。
畢竟,當了門主之後,修煉時間減,無法做自己想要做的事,會被門規框住,想要做什麼,都要想一想門派。
對他們而言,這不是好事,反而是約束,反而是壞事。
燙手山芋,誰也不想要。
“當年為了這個位置,那些人哪怕死也不肯放過,此時此刻,我們的孩子卻沒人想要當這個門主,多麼可笑。”許君白忍不住嘲諷一句。
當年的君恆山他們,可沒算計,沒殺人,為了門主之位,父子猜忌,夫妻猜忌。
而此刻,給們都不要,一個兩個都嫌棄這個位置。
張紅紅忍不住慨一聲:“是啊,門主之位,並沒有所想的那麼好。”
“我都後悔了,當初不應該當門主的,哎。”
後悔了,若是可以重新選擇,肯定不當這個門主。
許君白手抱著,安道:“夫人,你不當門主誰當呢,正因為有你,為父才能有今日,你功不可沒。”
“夫君,你就別哄我了。”張紅紅知道自己的事,不可能被忽悠的,但是,心還是滋滋的。
的辛苦,的努力,得到了許君白的認可,這就足夠了。
就怕自己做了那麼多,對方還嫌棄自己。
“哪裡,為夫說的可都是心裡話,沒有夫人你,為夫可就沒有今日。”許君白著的額頭,親吻一口,微笑道:“為夫可是很心疼夫人的,夫人這些年太辛苦了。”
“比起夫君,妾那點辛苦不算什麼。”張紅紅心很好,得到了許君白的認可,這就足夠了。
第六天。
靈山之上。
黃眉佛祖睜開了眼睛,那雙充滿了戲謔和仁慈的眼眸,微微低頭,盯著眼前的弟子。
他坐在上面,沒有說話,也沒有手,只是這麼盯著。
居高臨下。
一佛,逐步散發。
“靈心,你來了?”
靈心佛子盯著上面坐著的黃眉佛祖,行了一個佛禮:“弟子見過師父。”
彎腰了彎了三分之一,立刻起來。
這個禮,似乎並不完整。
黃眉佛祖看在眼裡,沒有生氣,擺擺手:“你是要對為師手的嗎?靈心。”
自己這個弟子,黃眉佛祖最為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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