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,那可是父親,不是其他人,父親是真的會手的。”許紅君心有餘悸,許君白尋常都很好說,該手的時候,不好意思,你會死得很慘。
張戩眨眼,問:“大哥,二哥,父親有你們說得那麼恐怖嗎?”
周天君想了想,說:“也沒有這麼恐怖,起碼,父親沒有揍過我。”
許紅君:“……”
喂,大哥,沒有你這麼拆臺的。
張戩眼睛一亮,嘲諷道:“哦,我知道了,就二哥一個人捱揍了,看來二哥以前可沒折騰,二哥,說說唄,到底為何捱揍?讓弟弟我以後注意一點,不要招惹父親生氣。”
“去去去,一邊去,我那不是捱揍,那是父親想要讓我變得更強,特意給我特訓。”許紅君只能夠找個理由糊弄過去,張戩可不吃這套,也不會相信他的鬼話。
“呵呵,二哥,捱揍就是捱揍,還說什麼特訓。”張戩繼續嘲諷。
許紅君無話可說,只能夠低頭,不想要聊這個話題,周天君捂笑,想不到二弟也有這樣的一天,也該到他吃癟了,不能夠每次都是他吃癟。
另一邊。
玄心仙盯著明語師妹的房間,沒有靜,陣法啟,很久都沒有出來,自己找師妹,也沒有任何反應,似乎真的閉關去了,可知道,師妹沒有閉關。
師妹閉關可不是這樣子的,房間如常,什麼況都沒有,可是呢,知道里面肯定不止一個人,師妹沉醉在其中,不想搭理,無論是傳音,還是吶喊,師妹都沒有任何反應,以往這個時候,師妹肯定會有所回覆。
而且,周天君三人太安分了,總是盯著那邊,也看向了這裡,他們三個人肯定知道什麼,才會如此張。
“是他來了嗎?”
“九天滅神大陣也是他破的?”
“當時是他出手了?”
婆羅樹背後之人,可不簡單,他們沒見到人,可是他們知道有人出手了。
讓婆羅樹師妹破防,再也無法維持陣法,也無法繼續進行下去。
而且,背後之人也拋棄了,結合婆羅樹師妹最後的話,玄心仙得到了一個結論,是那個男人的手?
所以,許君白到底有多強?
“你到底有多強?”
“才多年,他就長到這一步了嗎?”
“明語師妹,你可不能夠……”
日防夜防,千防萬防,還是防不住,最後,師妹自己淪陷了,還不想讓知道,淪陷。
玄心仙心十分複雜,盯著房間,想要打斷,可知道,明語師妹不會搭理自己,那個人,更加不會。
“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