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希的眼珠子又黑又圓,因為低頭,給人一種沒有眼白的錯覺。
彭樹林只覺得有那麼一瞬間,看到了陳國棟死去的鬼魂,嚇的他一屁坐在地上鬼。
眾人被彭樹林嚇了一跳。
“爹!”
彭樹林的兩個兒子立馬去扶自家親爹。
彭樹林指向九希:“他,他,他,”
眾人順著他的手看向九希。
九希無辜臉:“怎麼了?我臉上難不還有另外一個人的臉麼?彭叔你好像被什麼嚇的不輕。”
“呵呵,”九希抿輕笑,不經意間的說出一句話。
卻讓一屋子的人骨悚然。
“彭叔你是不是看到了國棟?我也看到了,這幾天我一直在做個重複的夢,夢裡國棟說自己是被害死的,所以我要替國棟提起訴訟,我懷疑國棟是他殺。”
彭樹林恍惚一陣,意識逐漸恢復。
看向九希的眼神晦暗莫名。
一屋子的人因為九希的一句話陷混。
何秀與陳有禮勸九希不要惹是生非,既然警察都做出了判定,那應該是不會出錯的。
彭樹林臉上依然是不得罪人的笑。
笑呵呵道:“終究是個孩子,不過也可以理解,叔知道你和國棟好,好孩子,國棟人已經不再,人要向前看,你當務之急是好好讀書,你好有個弟弟呢。”
這話表面上是關心。
實則打與威脅。
何秀與陳有禮臉微變。
何秀拉了拉九希的袖子,眼裡滿是乞求。
九希也沒再糾纏。
等九希幾人離開,彭家院子只有村長一家人,彭樹林的長子彭耀祖眼神狠,朝二弟彭耀使了個眼。
兩人悄無聲息的從後門離開,一路走到了後山邊緣。
“大哥,你確定沒人看見我們砸死陳國棟嗎?那死丫頭怎麼話裡有話的樣子?”
彭耀祖在靠近河邊的岸上找了半天,最終確定一個地方,拿出工兵鏟開始挖土。
彭耀看著大哥的作,忽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二話不說,捋起袖子幫忙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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