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東西啊,還得意上了,真是毒寡婦下小毒種,老的跑出去發,把月大的娃娃丟給小毒種,小毒種待小娃,真是喪良心!老天怎麼不劈死這種人!”
陳芳華“唰!”的轉,看向說話的人質問:“你說誰毒寡婦呢?”
說話的人是與陳芳華一直不對付的蘇小蘭。
蘇小蘭是個口直心快的人,最是看不慣陳芳華整天妖妖嬈嬈捯飭自己,卻讓孩子跟著捱。
今天九希抱著孩子邊跑邊哭可沒有錯過,天可憐見的,不足歲的月娃娃臉都哭青了。
這不是毒婦是什麼?
可是清楚的很,王嬸子可是把娃娃給陳芳華的,陳芳華卻和郎出去浪,這不是賤是什麼?
不,這不賤,這不負責任與自私。
你不能照顧孩子就直說,偏偏應承下來,事後又當甩手掌櫃。
最討厭這種賤人。
要是九希,早就把陳芳華抓起來吊著打,打到爹媽不認,打到再也無法吊男人。
蘇小蘭吐出瓜子殼兒,拍了拍手,高昂下,直視兩人:“你要怎樣?還想打我?”
武大郎怎麼能忍自己心的人遭這種待遇?
這吃瓜子到吐殼子的醜瓜婆又是什麼東西啊?
連個手指頭都比不上芳兒。
他不耐煩的上前,眼神不善:“我是不打人,但某些酸眼我不介意教訓教訓。”
“你說誰呢?!”
蘇小蘭“騰”的站起,手裡的瓜子殼朝武大郎的臉上砸去:“不要臉的狗男人,你也有資格說姑我?”
陳芳華不悅,一把將武大郎護在後:“蘇小蘭,我男人說的是酸,你要對號座我們能有什麼辦法?”
“還有,你必須道歉!”
“呵呵,我就不,我說的就是你,不要臉的渣男賤!我呸!”
“啪!”
“啊!陳芳華你敢打我?老孃要和你拼了!”
蘇小蘭薅住陳芳華的頭髮使勁兒晃,手高高揚起,眼看就要落在陳芳華臉上,卻被武大郎狠狠推開。
院子裡的其他人見狀,紛紛上前勸架。
蘇小蘭的弟弟趁機下黑手,陳芳華與武大郎都捱了他一腳。
院子裡頓時陷混。
陳芳華被人踹了一腳,捂住肚子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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