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放了秦文?可以,你去把蔣氏殺了,剁泥當花,另外,蔣氏的父兄霸佔我孃的莊子鋪子,這些人必須捉拿送去府,以盜賊論。”
“哦對了,我孃的嫁妝也得一分不的還給我,就這些,你可以手了。”
秦無雙面無表,走到秦振旁將他解綁。
陡然獲得自由,秦振看了看守門口的暗衛,臉難看。
“希兒,你孃的嫁妝自然是可以還給你,但蔣氏,終究是你名義上的母親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就,”
秦振這話一齣,一旁的秦無雙差點笑出聲。
真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!
九希是那種心慈手的人麼?居然有臉在嫡長面前提蔣氏。
果然,九希施施然的起,走到秦振面前,笑道:“父親言之有理,蔣氏也是我名義上的母親,那就,依了父親。”
秦振剛覺得怪異。
這孽障突然這麼好說話?
利刺破的聲音在秦振耳中響起,臉上也有幾滴溫熱的鮮。
九希慢悠悠的拭斧頭上的跡,視線在秦無雙幾人臉上掃過。
被九希的眼神盯上,秦無雙與秦文不自然的扭頭,避過九希的視線。
那視線太過冷嗜。
加之被攔腰斬斷的蔣氏,屋裡沒人敢說話。
秦振直接被九希的腥手段嚇傻,指著慘死的蔣氏,半天沒出一句話。
“你,你,”
九希一把掐住秦振的脖子,將他的頭摁在蔣氏被斬斷的腰腹,無視秦振的劇烈掙扎,笑了。
“父親,你看,蔣氏這才是真正的為我名義上的母親呢,我的母親,早就死了,所以,在我這裡,沒有活的母親,懂嗎?”
秦振臉佔滿了溫熱腥臭的鮮,整個人不住的作嘔。
“你,你放開我!我剛剛說錯了,芸兒才是你的母親。”
後頸的束縛鬆開,秦振狼狽的趴在地上大口氣,看向九希的眼神滿是驚恐。
九希將斧頭塞給他:“去,把蔣氏剁了,不然,下一個就是你,我說到做到。”
冷無的話砸在秦振心裡,慘白的臉上愈發慘白。
他用乞求的語氣哀求九希:“你一定要這樣趕盡殺絕麼?蔣氏都死了。”
“啪!”
秦振捂著被打腫的臉,難以置信的盯著九希,那表彷彿再說:你怎麼會打我?我可是你的父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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