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希低頭,一旁剛上任的秘書立即上前遞紙巾淚。
底下的記者都是九希提前安排好的。
秘書與這些記者私下裡對過口供,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,都是安排好的。
九希低頭抹淚的空檔,前排的一個記者將鏡頭對準九希通紅的眼眸,問:“柏小姐,綁架你弟弟與弟媳的兇手有線索嗎?”
“目前沒有確切的線索,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和我弟弟弟媳很,兩方人還有過好幾次的流,據照顧我弟弟的生活秘書說,對方我弟媳也認識,人作案沒得跑。”
十幾個鏡頭與話筒對準九希,C市新聞頻道也正在即時播道九希的猜測。
“現在基本可以猜測出,對方應該是把我弟弟弟媳給了人販子,我已經用個人的賬戶建立了打擊人販子的基金會,我不會停歇一分一秒,放棄尋找弟弟弟媳的念頭。”
螢幕前的觀眾也被九希的執著。
看,這就是姐姐與弟弟之間的深厚!
C市私人醫院。
柏季華住的單間病房裡,牆上的晶電視正在播放記者採訪九希的畫面。
“我確實會一些拳腳功夫,這得益於我的跆拳道老師的點撥吧,要不是會點功夫,那天我也無法救下我父親與姜姨。”
“但我很自責,我沒看見歹徒們的面目,我父親也因為對方下了很重的藥劑而出現了神經損傷,姜姨膝蓋永久碎後症,以後怕是要依靠支架輔助走路。”
九希對著鏡頭流下一滴淚。
給柏季華換藥的護士忽然來了句真慘。
柏季華麻木的盯著護士,一字一句道:“你說什麼?”
護士是剛來的實習生,並不知道柏季華就是新聞上九希口裡的父親。
將藥上好,笑著解釋:“聽說柏小姐一家都遭遇不幸,如今家裡只有一個人肩負重任,弟弟新婚遭遇不測,這不是不幸是什麼?”
話落,又玩笑的嘀咕:“幸好現在是文明科技社會,要是放在古代,那就是弟媳剋夫,嫁進來的第一天,丈夫就被人綁架,黑鍋一定是人背,世人慣用的伎倆。”
說者無意聽者有心。
柏季華眼底的怒氣愈發明顯。
“啪!”
“滾!你滾!”
柏季華突然發怒,護士被嚇的一跳,臉瞬間通紅,也不敢吼回去,紅著眼跑了出去。
電視上還在播放九希的採訪。
柏季華盯著螢幕上的九希,拿起一旁的水果朝電視砸去。
“不孝!當初就該弄死你!”
電視螢幕上糊了一層果,採訪也到了結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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