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希回到家的時候,外面已經大亮。
往常這個時候九希早就把豬草剁好餵了豬,再燒好水做一家人的早飯。
一進屋,鍾大升和江春花就擺出三堂會審的架勢。
三個小的也在一旁怪氣,最小的鐘有錢見到九希就哭,罵九希回來晚了讓他捱。
鐘有才湊在鍾大升左手旁,添油加醋的將九希罵他說了一遍:“爸你是不知道,大姐咒我眼瞎耳聾,還咒我和姐姐一輩子都沒出息呢!”
九希將揹簍放下,江春花眼尖的發現豬草了一半。
立馬尖聲質問九希是不是懶了。
“我說年紀大了心思多,肯定是記恨我們不讓讀書,真是個白眼狼!一點都不知道我們的辛苦!誰家能一次供三個孩子讀書?這是故意要和我們作對!”
江春華越說越來氣,“噌!”的從板凳上站起,衝到九希跟前就要揪九希的耳朵。
“死丫頭故意的,一大早出去就打這點豬草!家裡的兩頭豬哪裡夠吃!磨磨蹭蹭飯也不做!就是想死我們!當初就該把送走,好過現在故意和我們作對!”
鍾大升臉沉的厲害。
好好的一張張相被不得志磋磨的乾乾淨淨。
他“砰!”的一掌打在桌子上,厲聲呵斥九希幹嘛去了。
“豬草了一半,時間去了那麼久,要是沒有個合理的解釋,就給我跪死。”
“就是就是!明明打了一滿簍子的豬草!爸的魚簍呢?你沒拿回來?!”
鐘有才跳腳,為了不捱罵,又解釋說是九希要搶魚簍子的。
鍾玲瓏冷眼旁觀,對九希的遭遇不聞不問。
一大家子坐等九希回來做飯。
九希將腳下的板凳踹開,這群人是等P吃。
這舉倒讓一屋人吃了一驚。
九希往常溫順的不行,今天怎麼就氣起來了?
鍾大升覺得自己的權威到了挑戰,面子上掛不住,低頭就要找子。
江春華喋喋不休,話裡話外說九希是個賠錢貨。
九希將揹簍甩在地上,手裡柴刀手扎進木板凳裡,無視幾人的詫異,翻了個白眼。
“是是是,我是賠錢貨,這屋子裡不就有三個賠錢貨麼?哦,還有一屋子的白眼狼,你們幹嘛生氣?我也是白眼狼啊,白眼狼伺候一大家子白眼狼。”
“你,”
“你什麼你啊,不是你說的的都是賠錢貨?”
江春華被懟的一肚子火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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