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大夫,我兒有何不妥?”
老大夫低著頭,回道:“將軍,令公子不過是微風寒,並無大礙,待老夫開一劑祛寒溫補熱的藥喝下即可。”
“可,可暉兒昨晚鬧騰的厲害,大夫,您要不再仔細看看,若,”
“婉姨娘,暉哥兒的事有希娘這個當家主母管,你還是回房歇息吧。”
宋泀不贊同的看了眼弱無依的婉姨娘,眼中閃過一抹心疼。
“來人,送大夫出府取藥。”
“是,將軍。”
宋泀將其他人打發出去後,命其心腹在外守著,隨即無奈的將細細哽咽的婉姨娘攬懷中。
安:“婉婉,是主母,我須得給兩份面子,你知道的,我們的計劃就要功,你再忍忍,的委屈,我私下補償你。”
婉姨娘先是臉一紅。
嗔怪的嘟囔一句,隨即擔憂道:“阿泀,我就是看不得暉兒苦,暉兒都生病一天了,這個做母親的都不曾來看暉兒,我,我心疼啊!”
“我知,我知。”
宋泀憐的著婉姨娘的肩膀,許諾:“快了,婉婉,你且忍忍,現在我還不能。好了,我要去主屋看看,你先回屋休息,可別熬壞了子。”
將軍府主母后院。
與將軍府裡其它滿是嫣紅綠蔭的地方不同之,是這裡除了一排排古樸大氣的柏松外,別無他。
此刻,三五個丫鬟婆子進進出出,端藥倒水,步履之間盡顯世家大族的規矩。
“綠松,夫人還沒醒來嗎?”
一個年歲三十左右的婦人,看了眼屏風後金楠木撥步床上沉睡的人,憂心忡忡。
夫人自昨晚從噩夢中驚醒,慘一聲後便陷沉睡。
自從小爺不足月夭折後,夫人便整日神萎靡,要不是有大爺宋暉的陪伴,夫人怕是要被失子之痛打擊倒下,一病不起。
夫人難得的睡個好覺。
且讓夫人多睡會兒。
滋補的藥重新熬煮也未嘗不可。
就在蔣媽媽揮手示意其人退下後,宋泀來了。
蔣媽媽立馬迎上前,對著宋泀行了一禮。
“將軍。”
“夫人可曾用過早膳?”
“將軍,夫人近日頻頻噩夢不曾休息好,今日就起的晚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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