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希看了眼蔣天勝,淡淡道:“大哥,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。”
“我自小產後,就開始做一些奇怪的夢,”
“起初我也是不信的,可是後來我慢慢注意到,宋泗並不像他表現的那樣我,他的是皓婉兒,宋暉也並不是從宋家族裡過繼的。”
“而是,宋泗的親骨,是宋泗與皓婉兒的所生!”
“你,阿希,這是你猜的還是?”
蔣天勝神複雜,第一次仔細打量這個自出嫁後就沒怎麼說過話的妹妹。
“大哥,我當然是派人去查了,就算你現在去查也一定能查出蛛馬跡。”
“以往只是因為我宋泗,加上他太會做戲,所以我忽略了很多細節。”
“可是自我開始做那個奇怪的噩夢後,我心中起疑,一查,自然是發現了以往沒有注意到的事。”
蔣天勝沉默。
九希小產時還給家傳過話,報喜不報憂,每次回蔣家也是隻字不提在蔣家到的委屈。
要不是蓉母突然去宋家看九希,怕是蔣家到現在還與外人一樣,認為宋老婦人是個好婆婆,宋家對九希十分好。
如今距離九希小產也不過一個月。
九希對宋家的態度卻截然不同。
可是蔣家人都知道,九希是有多在意宋泗這個夫君的。
蔣天勝心十分複雜,其中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憋屈。
“阿希,這件事先別說出去,等父親回來了再做打算。”
九希點頭,不再多說。
自己已經盡到提醒義務。
信不信就是蔣家的事了。
反正,就算蔣家不信自己不幫忙,自己也能弄死宋家與皇帝。
他皇帝不就是仗著自己坐在龍椅上的權利,就肆意殺害蔣家全族。
那就斷了狗皇帝的皇帝夢。
至於宋泗,那就更簡單了。
直接弄死他,還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。
只不過會點樂趣罷了。
九希與蔣天勝分開後回到了原主未嫁時的屋子休息。
晚上,蔣太蔚下朝回來,與眾人吃過晚飯後,將九希去了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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