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姐姐,為什麼不能讓著弟弟們?”
“九希,你太讓我失了,未來邢家的長不能是這樣沒大沒小不懂謙遜禮讓的,我希你能多向你媽媽學習,而不是整天針對幾個弟弟!”
九希睜開眼,看到的就是個一米八五的年輕帥哥對自己皺眉。
如果猜的不錯,結合原主的記憶,眼前渾散發著俊鑽石王老五氣息的男人,就是原主的父親——邢冷耽。
而在邢冷耽後,是五個六歲大的男孩。
此時那五個男孩正用挑釁得意的眼看著九希,稚的小臉上沒有孩該有的天真純善,只有與其年齡不符的。
看著不過三十歲的邢冷耽並沒有注意到後五個兒子的表。
他俊無暇的臉上滿是不耐與冷漠。
看向九希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,眼裡沒有一屬於親生父親的溫。
九希就瞪著眼睛與邢冷耽對視,也不開口說話解釋。
邢冷耽愈發厭惡眼前的這個孩。
與那死去的母親一個樣子,簡直是刻在骨子裡的惡毒。
邢冷耽對自己的秘書揮手,示意秘書將九希送去樓上不準出來。
秘書用憐憫的眼神不著痕跡的打量九希,嘆息,“希小姐,我們去樓上吧。”
九希避開秘書的手,看向躲在邢冷耽後對自己做鬼臉的男孩。
“你們不解釋嗎?這花瓶明明不是我摔碎的,邢小二的傷是他自己弄的,與我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邢冷耽背後的五個長相極為相似的男孩互相對視一眼,其中一個雙眼微紅的男孩小一撇,委屈的對滿臉冷霜的邢冷耽說道:“爹地,你不要罵姐姐了好不好?是小二自己的錯,是我自己把手劃傷的,與姐姐沒有關係。”
一張白的小臉滿是委屈,黑葡萄似的圓溜溜大眼睛裡滿是淚水。
九希看著這樣會做戲的男孩,難怪原主玩不過。
另外幾個男孩見自己的弟弟哥哥了委屈,立即抱住邢冷耽的為邢小二說好話。
“爹地,你不要罵弟弟(哥哥),姐姐,明明是姐姐乾的!”
剛剛還一臉冰霜的邢冷耽在看見幾個糯可的兒子後,臉上的冷厲瞬間消失。
他彎腰抱住輕輕哭泣的邢小二,不顧幾十萬的西裝被弄髒,心疼道:“小二不哭,我知道你很乖,你沒有力氣摔碎花瓶,不要為了別人委屈自己好嗎?媽媽回來了會生氣的。”
也就是這時,書房門被人從外開啟,一個皮白皙,雙眼又大又圓,長相甜的人從外走來。
人在看到掉眼淚的邢小二後,立即心疼的扔下高定奢侈包包,一把抱過委屈的邢小二。
“寶寶,你怎麼哭了?是誰欺負的你?告訴媽媽,媽媽為你出氣好不好?”
邢大寶立即用手指著面無表的九希,大喊:“媽咪,是姐姐把小貝惹哭的!”
時白白皺眉,不滿的看向邢冷耽,冷哼一聲,抱著邢小貝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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