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九希威脅了他們。
邵寶莉心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測,自以為是的解釋:“舅母,我知道你們肯定是怕得罪那賤人,我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,我只是想看看你們,順帶去監獄看看我媽和二哥。”
肖春華眼神怪異的打量邵寶莉,那眼神讓邵寶莉十分不自在。
“舅母?”
“你閉!”
肖春華強忍噁心。
指著邵寶莉的鼻子問:“都告訴你了?就算告訴你真相,我們關家也不認你!”
“你知不知道,每年收到從京都寄過來關於你的照片和你做的事,我們就覺得臉上無,你趕走,你和我關家沒半點關係!你就是個保姆的兒,不要異想天開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”
肖春華用掃把將邵寶莉往外趕。
邵寶莉剛開始還裝乖巧解釋。
到最後也忍不住脾氣扯嚨罵狗仗人勢。
肖春華被氣笑。
厭惡的上下掃視邵寶莉。
“你還真和你那不要臉的媽一個德行,自私自利不懂恩,阿京媳婦能讓保姆把你養大就是天大的恩,你居然跑出來還的錢,你從骨子裡就壞了,你滾!死外面也不要來我家!髒!”
“你!你憑什麼這麼說我!我明明是邵家的人,被惡毒嫂子打保姆的孩子,你們不為我做主,還站在一邊!你們還是人嗎?!”
邵寶莉說到傷心,當著肖春華的面抹淚。
是真的傷心啊。
莫名其妙回到過去,發現所有人都變了,曾經的媽把賣掉,疼自己的二哥坐牢,父親瞎了獨自進了養老院,待還行的大哥對自己形同陌路。
邵寶莉蹲下抱住自己號啕大哭。
哭的傷心,肖春華也是真的厭惡不耐煩。
拿起掃把抵在邵寶莉腦袋上,催促:“你要哭去外面!晦氣!”
“哇~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!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!”
肖春華趕人的作一頓,不確定道: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什麼?”
邵寶莉抬頭,眼淚鼻涕糊一臉。
“你是個孽種,你是關那婦與邵亙昌結合生的孽種!你大伯能收養你把你養大,你就該恩戴德!你快走!不要髒了我家的地!”
什麼?!
是二哥與媽媽的兒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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