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心裡已經有了答案,王照依然不敢抬頭。
這時九希抓起他的頭髮,強迫王照看向自己。
“幹嘛不看我?難道我長得很醜嗎?”
對上九希癲狂的眼神,王照將王老爺子罵了個狗淋頭!
總算知道王老爺子怎麼會一反常態的來他家,是因為有九希這個變態在!
不用想也知道,向來任勞任怨的人為什麼會變現在這副暴躁狂的模樣,大機率與他大哥出軌家暴,爹媽拉偏架有關。
好好的一個人得神不正常,沒由的連累了他們一家,真的讓人恨的牙!
眼下只有穩住九希這個瘋子,才能阻止悲劇發生。
王照是這樣想的。
今天不論用什麼方法,必須解決了九希這個危險。
“大,大嫂,先別手,你來我家肯定是有所求吧?你說我聽,別激,萬事好商量!”
那滴的狼牙棒懸在距離他腦袋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住。
王照嚇出一冷汗。
好險!
幸好自己聰明,否則,這一棒子下去,自己就是不死,也得為植人。
九希死死揪住王照的頭髮,盯著眼前這個幫助渣男丈夫一家欺負原主的人,手上用力,王照臉上出痛苦的表。
“你要說什麼?趕的,否則死。”
“大,大嫂,我知道你這些天過的不痛快,”王照吞了口唾沫,艱難的解釋:“他們都是一家人,家人互相關心是理所當然的,這樣,你先鬆開我,我給你發個一萬的紅包,你拿著這紅包出去旅遊,散散心,怎麼樣?”
只要九希敢拿,等他們一家離危險後,自己有的是辦法,十倍的要回來。
九希死死盯住王照 歪頭看向瑟瑟發抖的小娟:“弟媳婦,你說呢?”
小娟當然是不樂意的。
那可是一萬塊!
憑什麼給九希?
可對上九希那躍試,拳掌的眼神,到的不樂意化為不甘心的嗚咽。
“額,大嫂,我都聽我男人的。”
九希大笑。
王照為自己的計謀得逞而得意時,九希一棒子砸斷他的大,惡狠狠的咆哮:“什麼狗東西,區區一萬塊也敢打發我,你踏馬打發花子呢?信不信老子把你另外一隻也給打斷?!”
王照臉上的悉數褪去,劇痛讓他說不出話,不過是一分鐘的時間,於他而言,卻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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