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要怎麼去形容被踹時是什麼滋味兒。
青青以一種極其怪異恥的姿勢,躺在醫院病床上接警察的調查。
“等等,”拿筆的警察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,再次問青青:“你是說,秋九澤踹了秋九澤後又踹了你?”
青青恨的咬牙:“是!”
“可,監控裡至始至終都沒過。”
“這不可能!”
青青大:“就是!除了還會有誰對我有敵意?”
“為什麼對你有敵意?你做了什麼?”另一名警察沒好氣的問道。
“我們騙你有什麼好?”
青青懵了。
難道,難道看錯了?
但不可能啊!
“當然記恨我!因為被要求給弟弟借一百萬買結婚的房子!”
“各位,我說什麼來著?和我弟弟一家只想吸我的,說的話沒一句是實的,,往我頭上潑髒水,他們上節目,與黑心節目組勾結,汙衊我是個只進不出的白眼狼!”
病房的廁所窗戶上,一隻手高高舉起,說話的人出半個腦袋,在所有人看向時也不慌不忙。
“你誰?”
戴執法記錄儀的帽子快步走到廁所裡,就看到了正在直播的九希。
對上帽子懷疑警惕的打量,九希齜牙:“嘿嘿,飯後積食,散散步。”
帽子把九希扯出廁所,另外三個帽子看九希的眼神很不善。
為首問話的帽子視線落在九希的手機上,眉頭鎖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是你?!你個賤人!”
青青咬牙切齒。
九希翻了個白眼:“我不來,怎麼拍下你不為人知的面目?!”
“家人們,這就是我那吸蟲弟弟的未婚妻,很多餿主意都是參與的!現在還汙衊我揍!天老爺,剛剛帽子叔叔都說了和我無關!”
“現在真相大白,他們就是從我上榨不到好就要毀了我!”
“你說兩句……”為首的帽子一臉無奈:“有監控在,不會冤枉你的。”
九希點頭:“這個我明白,我就是想讓那些噴我和我老公兒子的人看看,他們維護的人是什麼樣子……”
青青察覺到九希的手機還在拍,尖著要去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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