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吧?是不是我兒做了見不得人的事?東西還是罵人?”
“你這是什麼思維?”帽子無語:“你兒就是正常購,就因為問了價格沒有買,被好久不見的老闆和員工扣押在店裡面打了。”
“不會的!肯定是我兒先做錯了事,不然別人們為什麼要扣押?別人都好好的,怎麼只有捱了打?”
帽子簡直是要被他的這番強盜邏輯氣笑了。
怎麼會有這種爹?完全不信任自己的兒,也不站在兒這邊撐腰,什麼人啊,這是?。
或許是察覺到了帽子的無語,渣爹又強行找補。
“你可能不清楚我兒,和媽格一樣強勢,我就是擔心在外面爭強好勝,得罪了人家。”
“行了行了,總之,目前的嫌疑人很有可能是好久不見那方的人,你好好養傷,我們一有訊息就告訴你。”
帽子一走,渣爹就給柳翠打電話質問。
“你讓不孝接電話!!”
一想到自己遭的罪或許都和九希有關,他就越來越不喜歡這個兒。
“希希?希希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哭什麼哭!你趕過來照顧我和爸媽,煲點鴿子湯,我喝。”
“可是,希希怎麼辦?傷很嚴重。”
“死不了!我給找護工就行。”
“這,”柳翠猶豫,渣爹不高興的提高聲音:“柳翠,我看你就是不想照顧我爸媽是吧?我看九希就是隨了你,好賴不聽。”
“這,希希很乖巧聽話的!你只是一直在外工作,你不瞭解。”
渣爹現在正是最敏的時候。
柳翠說他一直在外工作,他就疑心病起,懷疑柳翠知道點什麼,然後惱怒,離婚便口而出。
但一說出口,他就後悔了。
因為柳翠還有利用價值,現在正是缺人照顧他們的時候,柳翠還不能掃地出門。
渣爹立馬道歉,柳翠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,呆呆的,渣爹說什麼都聽不見。
“喂?!我和你說話,你聽見沒?剛剛是我嚇唬你的,你趕過來,別讓我再發火行嗎?”
柳翠鼻子發酸眼睛發。
離婚,這兩個字就像是毒藥,讓無法呼吸。
九希手握住了柳抖的手。
“媽……”
手機掉在地上,柳翠又驚又喜的看著床上的九希:“希希你醒了?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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