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闖別人家裡還搶劫?確定?”
雷月芽向病床上慘白著一張臉的雷達明,表怪異。
雷達明被自己姑姑這樣看著,心裡打鼓:“姑姑,怎麼了?”
結束通話電話,雷月芽深呼吸,表嚴肅:“達明,你老實代,最近你媽發生了什麼,你給我細細的說了。”
“啊?我媽?我媽又怎麼了?不會把爺打死了吧?”
他剛剛知道他媽把爺也給打傷的訊息時,是震驚的。
他媽打他爸,打他還能說是抑久了發了,總歸是說得過去的。
但是對兩個六七十的老人手,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。
他媽這是不打算好好和他爸過日子了???
“你媽,跑到你丈母孃家把你岳父岳母給打了,還把你岳母的金首飾給搶了,你小舅子報的警,你媽現在就在派出所呢。”
“啊?我媽瘋了吧??!”
“所以我才問,你媽是不是到了什麼刺激。”
“這個,這個我也不清楚啊,”雷達明腦殼都要想炸了,不確定道:“難道是,難道是我爸在外面有人被我媽發現了?”
“你爸在外面有人?”雷月芽皺眉:“你爸怎麼回事,這種事都能被發現,簡直就是蠢貨!”
雷達明不敢說話。
“所以,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辦?你那個媽,你還打算要嗎?”
什麼意思?
雷達明看向雷月芽:“姑姑,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沒事,你養傷吧,我走了。”
雷月芽心裡煩躁,一群扶不上牆的爛泥,都這個時候了還心,真不知道留著九希那個又蠢又毒的禍害幹什麼。
一大家子被攪和的人不人鬼不鬼,居然還想留著那禍害。
雷月芽踩著八公分高的高跟鞋離開了醫院。
派出所裡,九希一問三不知。
“我真沒拿的金子,你們也搜了的,我上本沒有能藏金子的地方啊。”
“你放屁!明明就是你搶的!你就是因為我沒還那十二萬懷恨在心!我都說了不是不還,是以後還!你就手搶,還打我和我老公!”
九希無奈的擺手,衝警察搖頭:“其實,我兒媳婦的神病就是家族傳,親家母就有被害妄想症,都沒錢,哪裡來的餘錢買價值六七萬的金首飾?”
“再說了我也不是去要債的,是告訴,兒在神病院,讓去看看而已。”
九希淡定如狗,說辭也是一套一套的,可把氣急敗壞的宋父宋母氣的仰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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