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玲瓏三人一路疾馳,終於在日落前趕到了靖武軍大營。
轅門前,守衛將長槍一橫,攔下三人。玄八迅速掏出靖王府令牌,高聲說道:“靖王殿下有令,夜家兄妹前來議事。”
守衛接過令牌反覆查驗,仍滿臉懷疑。
轅門,陸昭像一陣旋風似的衝了出來,手抓過令牌:“夜大公子都不認識?上次他教我的招式,一招就能把你們長槍震飛!”說完,笑嘻嘻把眾人迎了進去。
營帳,魏雲正和夜凌風對著輿圖低聲商議,見他們進來,魏雲咧一笑,出一排白牙:“喲,夜大公子居然能下床了?看來玲瓏妹妹的醫又進了。”
邁進營帳,夜玲瓏看向魏雲。眼前之人劍眉斜飛,眸若朗星,配上一戎裝竟這般好看!在原主記憶裡,魏雲吊兒郎當,總打趣,每次見面,不是言語調侃,就是做些誇誇張作逗。
夜凌雲冷哼一聲,徑直走到輿圖前:“廢話,霄兒現在況如何?”
夜凌風神凝重,指向江南府城:“鄭明輝把他關在總督府地牢,四周佈滿暗哨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夜玲瓏,“小妹,殿下探聽到他們故意放出訊息,兩日後要在碼頭公開刑霄兒,引我們上鉤。”
夜玲瓏指尖掐進掌心,聲音卻異常冷靜:“他們想一網打盡?”
魏雲嗤笑一聲:“不止如此,鄭明輝那狗賊還在碼頭埋了大量炸藥,準備把我們全都炸上天。”他撇了撇,眼中閃過一笑,“可惜他不知道,小爺我早就派人把火藥調包了。”
夜凌雲驚訝:“你確定調包了?”
“當然!”魏雲得意地挑眉,“陸昭那小子帶人扮苦力混進去,把火藥全都換了溼材,現在那些炸藥連個炮仗都炸不響。”
夜凌風沉片刻,看向楊依澤的信:“殿下已經潛江南府城,準備在行當天接應我們。”
夜玲瓏深吸一口氣,從隨的藥囊裡取出幾包藥:“這是我特製的驅蠱散,能暫時制普通蠱蟲。但鄭明月心狠手辣,霄兒若真的中了蠱,必須儘快解毒。”
魏雲接過藥包,隨手拋給陸昭:“分下去,每人帶一包。”他轉向夜凌雲,難得正經,“凌雲,你傷還沒好全,這次別衝太前。”
夜凌雲冷笑:“放心,殺幾個雜碎還死不了。”
……
江南總督府,地牢深
夜凌霄蜷在角落,手腕上全是鐵鏈磨出的痕。鄭明月提著燈籠走進來,燭火映出豔麗卻扭曲的臉:“小崽子,你姐姐就要來陪你了,開心嗎?”
夜凌霄抬頭,稚的臉上滿是倔強:“我姐姐聰明得很,才不會上你這個壞人的當!”
鄭明月輕笑,指尖過鎏金鐲子,裡面的蠱蟲窸窣作響:“可惜啊,再聰明,也救不了你,這次你們都得死。”俯,紅幾乎上年的耳朵,“要不這次我大發慈悲饒過你姐姐,等靖王了我的傀儡,我再讓他親手殺了你姐姐,你說好不好?”
夜凌霄猛地掙鐵鏈,怒吼:“你做夢!”
鄭明月大笑,轉離去,襬掃過溼的地面,留下一串冷的笑聲。
夜凌霄著氣,低頭看向掌心——那裡藏著一片碎瓷,是他趁守衛不備磨尖的。
“姐姐……千萬別來……”他喃喃低語,眼中卻閃過一決絕。
翌日,黎明破曉,靖武軍大營,戰馬嘶鳴,甲冑撞聲不絕於耳。夜玲瓏繫披風,翻上馬。魏雲一夾馬腹,銀甲在晨下熠熠生輝:“兄弟們,今日就讓鄭明輝這狗賊知道,敢當逆臣賊子是什麼下場!”
大軍開拔,鐵蹄踏碎晨霧,直奔江南府城。
。牢地府督總奔直,簷屋過掠般魅鬼如影玄,中城潛然悄已澤依楊,刻此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