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！”夜玲瓏紅著臉推開他，“這麼多傷員看著呢…”
“正好讓他們見證。”楊依澤笑著攬住的腰，“仙醫谷的夜大夫，從今日起正式編龍營的軍醫營。”
歐恭怪：“哎喲，這算不算以權謀私？”
雲清墨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藥箱，挑眉笑道：“完了，以後軍醫營的病患都該找靖王妃看病了，我這生意可要被搶咯。”
凌霄子往裡灌了口酒，笑罵：“一群小兔崽子！”
鎮南關—黎明時分
晨霧繚繞的鎮南關城樓上 ，夜玲瓏靠在垛口邊，出神地著遠南疆大軍的軍帳。楊依澤將一件輕薄的蟬翼紗披風輕輕披在肩上，指尖繞到前溫的替繫帶子。
“累了吧？”
夜玲瓏搖了搖頭，卻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忽然想起什麼，從腰間解下個香囊：“給你的。把它放在上，能防百足門的毒。”
楊依澤接過香囊，指尖在掌心輕輕一勾：“定信？”
“定你個頭，這可是救命符！”夜玲瓏嗔著回了手。
話未說完，城下突然傳來喧譁。
兩人探頭去，只見歐恭被一群軍士圍著，正眉飛舞地演示什麼。他手裡的竹筒噴出水霧，圍觀將士發出陣陣驚呼。
“他在幹什麼？”楊依澤好奇。
夜玲瓏扶額：“那是我用仙醫谷特製的消毒（酒）配的簡易消毒噴霧...二師兄非要它“仙醫神水”。”
楊依澤突然攬住的腰：“妃果然妙手仁心。”
“誰是你妃！”夜玲瓏一肘子撞在他口，卻聽見鎧甲下傳來悶悶的笑聲。
“殿下。”黎茂踏著佈滿乾涸漬的臺階走來，手裡捧著個紅漆木托盤，“從俘虜上搜出來的。”
楊依澤掀開蓋布，瞳孔微——托盤裡整齊排列著七枚骨制哨子，每枚都雕刻蜈蚣形態，正是百足門的標記。他拈起一枚湊近鼻尖，聞到一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氣。
“玄五審出什麼了？”
黎茂低聲音：“那些灰人不會說話，但…”他從袖中掏出一塊絹布，“在其中一人領裡發現這個。”
絹布上歪歪扭扭畫著鎮南關的佈局圖，糧倉和水源位置被硃砂重重圈出。
……
傷兵營，夜玲瓏正在檢查一名昏迷的俘虜。這人皮呈現不正常的青灰，脖頸約可見蛛網狀管。當用銀針挑開他的眼皮時，一腐臭味撲面而來。
“瞳孔放大，對無反應。”轉頭對雲清墨道，“和之前道上那些流民症狀相似，但更嚴重。”
雲清墨正在調配藥的手突然一頓：“師妹，看看他的指甲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