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墨的白靴突然出現在車轅:“第十九次假公濟私。”白的袖一揮,吊籃裡的餞了一半。
“我的桂花糕!”歐恭慘。
楊依澤不知何時站在夜玲瓏後:“你坐馬車。”
大軍開拔時,凌霄子騎著驢走在隊伍的最後面,小老頭懷裡抱著一個青瓷酒罈,時不時愜意地抿一口。宋衛國派來的親兵追在後面大喊:“凌谷主!那是老將軍珍藏四十年的…”
“知道知道!”凌霄子擺擺手,“回去告訴宋老頭,老夫替他驗驗毒!”
夜玲瓏舒舒服服窩在轎輦裡,過紗簾看外面整齊行進的軍隊。
“師妹……”歐恭騎著馬湊到轎窗邊,紅被風吹得飄起,“要不要聽師兄新編的小曲兒?”
夜玲瓏剛想答應,忽聽一陣悉的馬蹄聲近。楊依澤的“赤焰”不知何時走到了轎攆旁,通紅的駿馬噴了個響鼻,嚇得歐恭的馬往旁邊一跳。
“殿下不是要騎馬督軍嗎?”夜玲瓏著窗框問。
楊依澤面不改:“赤焰累了。”
通靈的戰馬立刻配合地垂下腦袋,腳步都放慢了幾分。夜玲瓏看著這一人一馬一唱一和,還沒來得及吐槽,車簾突然被掀開,靖王殿下利落地翻下馬,直接進了馬車!
“哎?!”夜玲瓏被到角落,整個人幾乎坐在他上。狹窄的空間裡,清冽的龍涎香氣息撲面而來。
赤焰不用人牽,自己乖乖跟在馬車旁。歐恭在外面怪:“哎呦喂!赤焰將軍累得連主子都馱不啦?”
雲清墨騎著白馬路過,默默翻開小本本:“靖王殿下第十八次擅離職守。
“殿下…”車廂夜玲瓏第無數次試圖拉開距離,“這樣我沒法…”
楊依澤手臂一收,將摟得更:“昨日解毒耗神。”溫熱氣息拂過耳尖,“睡會兒。”
正午休整時,夜玲瓏終於逮到機會溜走。
“師妹去哪?”歐恭啃著乾糧湊過來,“莫非…”他促狹地眨眨眼,“躲靖王殿下?”
夜玲瓏抓起水囊砸他:“我去河邊打水!”
清澈的溪水映出泛紅的臉頰。夜玲瓏剛蹲下,水面突然多出一道頎長影——楊依澤不知何時跟了過來。手裡還拿著的斗篷。
“殿下怎麼…”
“君無夜送來信,厲天行往大黎逃來了。”他抖開斗篷給披上,指尖在繫帶頓了頓,“以後別單獨行。”
夜玲瓏正想反駁,忽然瞥見他腰間掛著個悉的藥囊——正是昨晚隨手放在軍帳裡的,此刻卻裝得鼓鼓囊囊。
“殿下拿我東西?”
楊依澤耳尖微紅:“補了點桂花糖。”
溪水嘩嘩流淌,映出兩人捱得極近的倒影。
打完水夜玲瓏剛鑽進轎攆,楊依澤便端著食盒探進來,烤的香氣瞬間充滿整個狹小的空間。
“嚐嚐。”他放下食盒,裡面是金黃的烤兔,“火候剛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