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備好了。”孟錦似想起什麼,轉向夜玲瓏道,“這次去北燕,丫頭要注意防著點北燕那位三公主。”
“北燕三公主?”夜玲瓏眼裡充滿疑。
孟錦放下茶盞解釋道,“那位三公主可是個記仇的人,當年澤兒曾對當眾拒婚...”
“母后!”楊依澤冷著臉,“兒臣與陸雯萱毫無瓜葛。”
“人家可不這麼想。”
孟錦從架子上取出一卷畫軸,“這是北燕皇宮的佈局,大雁塔附近去。”意味深長地看向夜玲瓏,“那三公主養了一群海東青,專啄人眼睛。”
夜玲瓏接過畫軸正道:“臣記下了。”
又閒聊了一陣之後,楊依澤放下茶盞起,“母后,兒臣先帶玲瓏去給皇祖母請安。”
楊茜蕊立即拽住夜玲瓏的袖口:“玲瓏姐姐今日就教我扎針吧!皇祖母那兒有全套的針灸銅人!”
孟錦含笑擺手:“去吧,你皇祖母一早就在問了。”
三人出了儀宮,朝太后的壽康宮而去,八月的紫薇花開得正盛,簌簌落紅鋪了滿地。
楊茜蕊踮著腳尖去踩地上的花瓣,忽然回頭:“皇兄,當年你在北燕拒婚的事,講給玲瓏姐姐聽聽唄!”
楊依澤腳步一頓,微微皺眉,“都是陳年舊事。”
“我想聽嘛。”夜玲瓏搖了搖他的胳膊,一雙大眼睛閃閃發亮。
楊依澤無奈的握過的手對笑了笑:“等回頭我單獨講給你聽。”
七公主楊茜蕊聞言小翹的老高:“皇兄偏心,人家也想聽嘛。”
楊依澤一個眼神掃過去,楊茜蕊吐了吐舌頭頓時改口,“人家好像也不是很想聽了!”
楊依澤忍住笑意,回過頭牽起夜玲瓏的手,越過楊茜蕊緩緩朝前面走去。
楊茜蕊在後面見狀,衝著楊依澤的背影悄悄揮了揮拳頭,裡小聲嘟囔:“臭皇兄。”不過,的眼中卻滿是笑意,蹦跳地跟在兩人後,裡還哼起了輕快的小曲兒。
壽康宮前,四名著淡綠宮裝的大宮對著三人齊齊行禮。
為首的臨春溫聲道:“太后娘娘可是一大早就在唸叨郡主了……”
寢殿,太后正坐在臨窗的羅漢床上繡花,聽見靜抬頭笑道:“哀家就說聽著像是夜丫頭來了。”面紅潤,手中繡繃上的鴛鴦已完了大半,哪還有數日前咳的蒼白模樣!
夜玲瓏快步上前行禮,卻被太后一把拉住:“丫頭快來看看,哀家這幾日能自己走到小佛堂了。”說著就要下地。
“娘娘別急。”夜玲瓏按住的手,指尖順勢搭上脈搏。脈象雖仍細弱,但比初次診治時平穩許多,“夜裡還咳嗎?”
“多虧你那糖漿和藥丸子,已經好多了。”太后拍拍旁的座位示意夜玲瓏坐下,忽然低聲音,“章太醫昨日來給哀家請脈,非要說哀家是迴返照了,還哀家該吃吃該喝喝,氣得哀家賞了他一丈紅!”說完太后老人家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