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玲瓏白他一眼:“要你管,趕過來吃早膳。”
歐恭挑眉:“得嘞,我可啥都沒說。”
話沒說完,樓梯上又傳來不不慢的腳步聲。
君無夜邁著悠然的步伐,銀髮束高馬尾,幾縷碎髮隨意垂落在兩側,紫眸半眯,著沒睡醒的慵懶勁兒。
他指尖轉著骨笛,一眼瞧見夜玲瓏,立刻來了神:“玲瓏妹妹,你今日這服,英氣十足,好看得很!” 說完,他目在楊依澤同樣靛青的騎裝上掃過,撇撇低聲咕噥:“這也就玲瓏妹妹穿上出彩,旁人穿,哼……”
好吧,他承認自己酸了。
楊依澤剝蛋作未停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夜玲瓏坐在楊依澤對面,手就去拿蒸籠裡的包子,“死我了。”
楊依澤將剝好的蛋放進面前的瓷碟裡,順勢輕輕捂住的手,又推過來一碗米粥,說道:“那個燙,先吃這個。”
凌霄子打著哈欠下樓,後跟著一襲白的雲清墨。老頭兒眼睛一亮:“丫頭今日這打扮神!比那些花裡胡......”
“師傅,”雲清墨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“小心臺階。”
歐恭噗嗤一聲笑出了聲,哪裡是小心臺階,大師兄分明是怕師傅說瓢了,一下蹦出比軍裝還利索之類的話。
用過早膳,夜玲瓏了個懶腰:“今日我想騎馬!早上不熱,正好活活筋骨。”
楊依澤頷首:“玄五,把你的馬......”
“不用麻煩。”君無夜輕笑,“玲瓏妹妹騎我的銀霜便是。我去坐馬車,剛好還能補個覺。”
楊依澤難得沒反駁,還給了他一個“算你識相”的眼神。
“銀霜?”夜玲瓏眼睛一亮,“是無夜哥哥那匹馬兒的名字?”
君無夜點頭:“銀霜子有些烈……”
客棧外,玄五正試圖把銀霜牽過來,那白馬卻昂著頭,噴著鼻息不肯就範。
“我來。”君無夜走上前,親暱地拍了拍馬脖子,在它耳邊低語幾句。說來也怪,那匹烈馬頓時溫順起來,還親暱地蹭了蹭夜玲瓏的胳膊。
“這......”夜玲瓏目瞪口呆,“銀霜跟赤焰的臭脾氣簡直一模一樣!”
赤焰在不遠打了個響鼻,似是不滿夜玲瓏這個評價。
眾人整裝出發時,銀霜乖巧地馱著夜玲瓏,楊依澤策馬靠近,淡淡道:“倒是匹好馬。”
半日後,車隊在道旁的茶棚裡停下休息,夜玲瓏捧著瓷碗小口啜飲茶水。
“殿下,”忽然抬頭看向對面的楊依澤,“幾日能到北燕?”
楊依澤指尖一頓,喝了一口茶水:“按現在的腳程,五六日左右便能到邊境。”
“這麼快?”夜玲瓏有些驚訝,“我還以為至要走上七八日。”
楊依澤放下茶盞,指尖在糙的木桌上輕輕一叩,解釋道:“過了邊境,北燕境還要走上兩三日的路程才能到北燕都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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