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涼和東越的車隊剛走,揚起的塵土還沒完全落下。南疆大皇子段川帶著南疆使團的人從大廳走了出來。
“大皇子,”陸霄魚迎了上去,拱手道,“本王奉父皇之命,特來為各國使團送行。大皇子一路順風。”
段川勉強扯了扯角:“有勞逸王殿下。”
陸霄魚進一步解釋道:“昨夜宴席上冉副使中毒一事,實乃我北燕監管不周。經調查乃是三皇妹邊的嬤嬤擅自作祟,父皇已將那刁奴打刑部大牢,定會嚴加懲,給南疆一個代。”
他說著,目轉向段川後臉尚有些蒼白的冉洪波,關切地問道:“冉副使可好些了?如若需要再休養一日,本王可代為安排。”
冉洪波拱手回禮:“多謝逸王殿下關心,在下已無大礙,不敢耽擱行程。”
段川:“逸王殿下有心了。昨夜之事陛下既已查明真相,我等自當信服。”他話鋒一轉,眼中閃過一意味深長,“本殿預祝陸太子早日擒獲厲天行,屆時也算為我南疆除去一害。”
陸霄魚笑了笑,拱手道:“承大皇子吉言,皇兄定不負所托。”
段川不再多言,只淡淡說了句“告辭”,便轉上了馬車。南疆的車隊很快也啟程離開了使館。
陸霄魚獨自站在門前石階上,若有所思地著長街盡頭。
一名侍衛低聲勸道:“殿下已在此站立多時,不如進廳歇息片刻?”
陸霄魚微微搖頭:“無礙 ,再等等。”
正說著,一輛青布馬車緩緩駛來,在使館門前停下。駕車的逍遙利落地躍下車轅,對陸霄魚拱手行禮:“參見逸王殿下。”
陸霄魚微微頷首。
車簾掀開,夜玲瓏帶著青竹下了馬車。見到陸霄魚,夜玲瓏上前兩步,禮節地行了個禮:“二皇兄。”
青竹也連忙跟著行禮:“參見逸王殿下。”
陸霄魚含笑點頭:“皇妹不必多禮。”他目不經意地掃過夜玲瓏後的青竹,心中微微一,只覺這侍眉眼間竟有幾分說不出的悉,似乎在哪裡見過,但一時又想不起來。他並未表,只是將這異樣在了心底。
他看向夜玲瓏,語氣溫和:“皇妹是來送康王殿下的?”
夜玲瓏點頭:“正是。有些家書和件,需託康王殿下帶回大黎。”
陸霄魚瞭然一笑,側讓開道路:“既如此,皇妹快進去吧。”他頓了頓,又道,“為兄就在這廳中稍坐,若有何事,隨時喚我。”
夜玲瓏淺笑應道:“有勞二皇兄在此相候。”說罷便帶著青竹往使館走去。逍遙則留在車旁,仔細看管著車上的箱籠。
陸霄魚目送們進門,這才轉對侍衛道:“去備些茶點送到大黎使團。”自己則緩步往大廳走去,袂在晨風中輕輕拂。
大黎使團住,楊依睿早已在院中等候多時,見夜玲瓏帶著青竹進來,便迎上前笑道:“郡主來了。”
“嗯,殿下久等了。”夜玲瓏指了指青竹:“殿下,我考慮再三,還是想讓青竹隨您先回大黎。這一路就託付給您了。”又轉向青竹,低聲囑咐道,“路上一切要聽康王殿下安排,不可任。”
楊依睿溫和地點點頭:“郡主放心,本王定會照顧好青竹姑娘。”
青竹紅著臉向楊依睿行了禮,小聲道:“奴婢一定謹記小姐吩咐,好好聽從康王殿下安排。”上前一步,眼圈微紅,福行禮:“小姐保重,奴婢在丞相府裡等您和殿下回來。”
夜玲瓏扶住,輕輕抱了抱,低聲道:“路上小心,照顧好自己。”又對楊依睿鄭重道,“北燕近日不甚太平,殿下路上務必多加小心。”
楊依睿神一正:“本王明白。郡主和皇兄在此,更需萬事謹慎。”說罷,他招來侍衛吩咐道:“去請諸位大人準備啟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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