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寒暄片刻後,一同走向使館大門。
門前車馬已準備停當。夜玲瓏帶來的箱籠都已妥善裝車。楊依睿對青竹溫和道:“青竹姑娘就坐本王的馬車吧,本王騎馬。”
青竹連忙福:“謝殿下。”
楊依睿利落地翻上馬,青竹則登上了他那輛寬敞的馬車。
夜玲瓏與陸霄魚並肩立於石階上相送。
“告辭!”楊依睿在馬上拱手。
“一路保重!”夜玲瓏與陸霄魚齊聲回道。
“出發。”楊依睿一聲令下。
車隊緩緩啟,車咕轆轆駛離使館。漸行漸遠。
夜玲瓏目送著車隊轉過街角,直到最後一面旌旗消失在視線中,這才輕輕舒了口氣。
夜玲瓏對陸霄魚施禮道:“二皇兄,玲瓏也告辭了。”
陸霄魚頷首:“皇妹慢走。”
逍遙駕著馬車上前,夜玲瓏登車離去。陸霄魚著馬車遠去的方向,沉片刻,這才帶著侍衛往逸王府走去。
晨漸暖,使館門前重歸寧靜,只餘下幾道深淺不一的車轍痕跡。
馬車駛出一段距離後,夜玲瓏輕聲道:“逍遙,先不回太子府了。”
“公主想去何?”
“去城外的別院吧,看看雲大哥的傷勢恢復得如何了。”
“是。”逍遙一陣激,利落地調轉馬頭,向著城外駛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城外幽冥殿別院。
楊依澤正小心攙扶著陸霄雲在院子裡慢慢走。
陸霄雲的氣好了不,但背上傷口未愈,讓他無法直腰背,只能微微佝僂著,腳步也顯得虛浮無力,每走一步都需倚靠楊依澤的支撐。
“師兄慢點,”楊依澤一手穩穩託著他的手臂,另一手虛扶在他後腰,“覺如何?傷口還疼得厲害嗎?”
陸霄雲微微了口氣,聲音有些低啞:“比前兩日好多了,只是這腰背……還是使不上力,口也有些悶。”
廊簷下,雲清墨、君無夜、歐恭和凌霄子並肩站一排,目都落在院中緩緩踱步的陸霄雲上。莊小北乖巧地蹲在歐恭邊,手指揪著角,仰著小臉,大眼睛裡滿是關切。
“陸太子底子確實不錯,”雲清墨抱著雙臂,語氣帶著一讚許,“肺葉傷那樣,這才幾天就能下地走了。”
凌霄子捋了捋鬍子點頭:“主要還是救治得及時。否則腔積那般嚴重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歐恭也接過話:“是啊,陸太子這恢復速度,連我都佩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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