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依澤嘆了口氣,輕聲道:“玲瓏,幫忙。”
夜玲瓏立刻收斂緒,迅速淨手後戴上無菌手套,準備好換藥品。
“師兄,忍著點。”楊依澤低聲道。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開始拆解那已被浸的舊紗布。粘連帶來劇烈的撕痛,陸霄雲悶哼一聲,牙關咬,額頭青筋現。
當舊的紗布被完全揭開,合的傷口果然已有多崩裂,皮外翻,仍在緩慢滲。
“你倒是想得周到,還知道墊層油紙。”楊依澤一邊作極其輕地用碘伏清理傷口周圍的汙,一邊低聲說道,語氣裡帶著心疼與責備。
陸霄雲閉著眼,忍著消毒帶來的刺痛,啞聲道:“總不能……在百姓和百面前失儀……”
楊依澤不再多言,專注地撒上特效止,然後用新的無菌紗布和繃帶重新為他包紮固定。
陸霄雲咬著牙關,額頭上佈滿冷汗,卻始終沒有再哼一聲。
夜玲瓏在一旁默默地幫忙,及時遞上楊依澤需要的品。並不時用乾淨的紗布替陸霄雲拭額頭的冷汗。
換藥過程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,當最後一道繃帶固定好,陸霄雲幾乎虛地靠在枕上,臉比剛才更加難看,連呼吸都變得輕淺。
楊依澤和夜玲瓏也鬆了口氣,額頭上都見了汗。
換藥完畢,楊依澤幫他換上乾淨的白中,扶著他慢慢躺下。
“這幾日必須好生靜養,絕不能再逞強了。”楊依澤語氣嚴肅地叮囑。
陸霄雲微微頷首,疲憊地合上眼瞼。
楊依澤和夜玲瓏對視一眼,收拾好東西,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,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太子府,臨近陸霄雲寢殿的一偏廳。
莊小北、凌霄子、歐恭和雲清墨幾人都等在這裡。
見楊依澤和夜玲瓏進來,莊小北立刻迎上前:“師兄,玲瓏姐姐,雲哥哥還好嗎?他怎麼樣了?”俏臉上寫滿了擔憂。
歐恭也收起平日玩世不恭的神,蹙眉道:“是不是傷口裂開了……”
楊依澤點了點頭,聲音低沉:“傷口確有些崩裂,好在已經重新上藥包紮好了。”
夜玲瓏順手拿過楊依澤手中的托盤放在案桌上,“雲大哥神不大好,剛睡下了。”
凌霄子捋了捋鬍鬚沉道:“雲小子此次傷及肺腑本,今日強撐著返回北麓,又全程騎馬示眾,能堅持下來已屬不易。後續幾日需好好調養,不然會落下暗疾。”
雲清墨溫聲道:“好在已經回來了,慢慢調養便是。”
就在這時,逍遙的影出現在偏廳門口,他快步走到楊依澤和夜玲瓏面前,低聲道:“楊太子,公主,李公公帶來了陛下給殿下的賞賜,人已在正廳等候。”
楊依澤與夜玲瓏對視一眼,心領神會。
“好!我們這就過去。”夜玲瓏整理了一下微皺的,對逍遙吩咐道,“逍遙,你著人在此守著,任何人不得打擾皇兄休息。”
“是,屬下這就去差人守著。”逍遙立刻轉去安排。
楊依澤和夜玲瓏則快步走向正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