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關,“楊依澤”便對玄一和玄二道:“有件事需告知你們。”他指向邊的“陸霄雲”,“我與你們主子,昨日因魂燈之故,魂魄暫時互換了。”
“主子在開什麼玩笑?!”
玄一和玄二直接愣在當場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什……什麼?”玄一聲音都變了調,目在兩人臉上來回掃,最後定格在“陸霄雲”上,“那……主子那現在是……”
“陸霄雲”點頭,聲音是他慣有的清冷:“是我。”
玄一倒一口涼氣,猛地想起昨日“主子”醒來後那異常溫和的語氣……當時只覺得怪異,如果是陸太子的話那就不奇怪了!
旁邊玄二更是“唰”一聲單膝跪地,抱拳道:“屬下誓死保!”
玄一也趕跪下,眼圈都紅了:“主子……您、您怎麼不早說!您還帶著傷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
“陸霄雲”道,“都起來。”
另一邊,逍遙和那名雪狼衛也震驚得不行,看著“楊依澤”,結結:“殿下……您、您真是殿下?”
“楊依澤”溫和地笑了笑:“如假包換,這幾日辛苦你們了。”
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:“師傅已經在佈陣設法把我和師弟的魂魄換回來,這準備工作大概要月餘,趁這個時間我們後日先前往雲州。
陸霄雲慎重道:“出去之後,對外,我依然是‘楊依澤’,是大黎太子,玲瓏的未婚夫。他指了指“陸霄雲”,而他依然是北燕太子,玲瓏的皇兄。你們平日如何行事,出去之後還如何,但務必小心,切不可出破綻。”
玄一、玄二肅然:“是!屬下明白!”
逍遙和那名雪狼衛也重重點頭:“楊太子放心,屬下一定配合好!”
等陸霄雲和楊依澤代完畢,玄一四人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退出了天霜殿,直到走出老遠,拐進一僻靜的迴廊,才像被了骨頭似的,齊刷刷靠在了廊柱上。
“玄一,咱們剛才不是在做夢吧?!”
玄二剛勻一口氣,低頭問了一句,胳膊上就傳來一陣劇痛。“哎喲!”他齜牙咧地轉頭,瞪著玄一,“玄一!你揪我幹嘛?老疼了!”
玄一鬆開手:“疼?疼就對了!說明咱們剛才在裡面聽見的都是真的!”他抬手用力了自己的臉,聲音還有點發飄:“我也覺得像做夢……可主子……不,陸太子那語氣,還有陸太子……唉不對,是咱主子那眼神……錯不了。” 他想起“主子”剛才那聲清冷的“是我”,忍不住又是一個激靈。
逍遙靠著柱子,喃喃道: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昨日‘楊太子’對我說話那麼……那麼像我們殿下。我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。”
他猛地站直,看向玄一玄二和那名雪狼衛,“事關重大!咱們四個出去之後,可千萬不能餡!”
玄二苦著臉:“主子平時……話,眼神一掃我們就知道該幹嘛了。現在裡頭換了陸太子,陸太子雖然也威嚴,可覺……覺就是不一樣啊!萬一我領會錯了意思……”
逍遙安道:“沒事,咱們按吩咐做事就好了,反正只是演給外人看。”
“嗯,”玄二點了點頭,著被玄一掐疼的胳膊,似突然想起什麼,“玄一,逍遙大哥,我這心還是有些不踏實……你們想啊,咱們主子平時對郡主那一個上心,那眼神、那作……現在主子的魂兒跑到陸太子裡去了,這去了雲州,在人前他得是‘北燕太子’,是郡主的‘皇兄’……這、這他能習慣嗎?別到時該保持距離的時候不知道保持距離,又……又像平時對著郡主那樣……”
他越說越急,好像已經看到自家主子頂著陸太子的臉對郡主噓寒問暖、眼神溫的可怕場景了。
玄一抬手就給了玄二一個腦崩兒:“主子的事幾時得到咱們去心!主子自有分寸!”
玄二捂著腦袋,小聲嘟囔:“那可說不定……這事兒,最難控制了。萬一……我是說萬一主子一時沒忍住,了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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