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宣佈之後,天機閣部會因此產生怎樣的漣漪,弟子們會有何想法,後續的資源、傳承、權力該如何安排……這些瑣事,自然有天衍子這位閣主和那些長老們去心。
現在的主要任務,就是好好陪陪分別多年的夫郎,好好補償這些年缺失的母,好好這來之不易的天倫之樂。
“好了,都散了吧。清瀾,澤兒,隨我來。” 南宮揮了揮手,不再理會下方神各異的眾人,一手一個,牽著沈清瀾與沈君澤,形一晃,便在眾目睽睽之下,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廣場之上。
只留下天衍子與一眾長老,面面相覷,心中五味雜陳,卻也只得開始著手理這突如其來的、足以改變天機閣未來格局的“大事”。
……
天機峰深,一座懸浮於雲海之上、完全由星辰玉與虛空晶石構建而的宮殿。此靈氣濃郁到化為靈滴落,穹頂之上,真實的星辰投影緩緩運轉,灑下清冷星輝。此地,便是南宮的居所——“星宮”。
殿佈置同樣簡潔,卻著不凡。一株不知生長了多萬年的“星輝神木”紮虛空,枝葉舒展,灑下點點星芒。幾張團隨意擺放,卻是由“靜心菩提葉”編織而。
南宮拉著沈清瀾和沈君澤在一張稍大的團上坐下,親自為二人斟茶。靈茶並非尋常之,乃是“悟道古茶”的芽,茶香嫋嫋,聞之便覺神魂清明,道心通澈。
“總算是能安安靜靜說說話了。” 南宮看著旁的沈清瀾與沈君澤,眼中是化不開的溫與滿足,“清瀾,這些年,苦了你了。既要打理沈家,又要獨自養澤兒,還要應對大陸的風風雨雨。”
沈清瀾握住的手,輕輕搖頭,眼中亦滿是溫:“說什麼傻話。若非你當年捨相救,我早已是一抔黃土。沈家能有今日,澤兒能平安長大,皆有賴於你留下的福澤。是我該謝謝你才對。”
看著父母旁若無人、深對視的模樣,沈君澤坐在一旁,臉上不由自主地泛起溫暖的笑意,心中也被滿滿的幸福充盈。父母如此深厚,即使分別多年,重逢依舊恩如初,這讓他覺得無比好。
只是,看著看著,他心中忽然升起一淡淡的悵惘,不由想起了遠在靈月谷閉關的姬紫曦。若此刻,紫曦也能在此,一家團聚,那該有多好。看到父親母親如此,定然也會為他們的而容吧。
“澤兒,想什麼呢?” 南宮敏銳地察覺到了兒子瞬間的緒變化,關切地問道。
沈君澤回過神來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沒什麼,只是……看到父親母親如此,心中高興。也……有些想紫曦了。”
提到姬紫曦,南宮眼中閃過一讚賞與好奇:“紫曦那孩子,為娘雖未見過,但聽你父親提及,又觀其命格氣運,確是非凡。能從靈氣枯竭的微凡界獨自闖出來,又能在錯過最佳修煉年紀的況下,在短短數十年就達到元嬰後期圓滿,更難得的是心堅韌,殺伐果斷,重重義,對你也是真心實意。是個好孩子。待你修為穩固,或是出關之後,定要帶來讓為娘好好看看。”
“嗯,一定。” 沈君澤連忙點頭。
“此次讓你暫留天機閣,除了為你梳理質,也是想讓你悉一下這裡的環境與人。”
南宮正道,“你既為我親子,生來便是天機閣聖子,雖說目前不需你理閣中事務,但一些基本的傳承、規矩、人際關係,也需有所瞭解。日後,這天機閣,也將是你的一大助力。”
“母親,我明白。” 沈君澤點頭。他知道這個“聖子”份的分量,也明白母親和父親的苦心。
“不過,你也無需有太大力。”
沈清瀾開口道,“聖子之名,更多是一種份象徵與資源傾斜。你當前首要任務,仍是修煉。待你修為突破元嬰後期,甚至控到化神門檻,再考慮其他不遲。天機閣傳承玄奧,尤其是測算推演一道,與你的天靈頗為契合,閒暇時可稍作涉獵,對劍道悟亦有裨益,但切忌本末倒置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接下來的數日,沈君澤便留在了“星宮”。南宮每日都會時間,以自純浩瀚的靈力與對大道法則的悟,為他溫養經脈,激發天靈脈的活,並指點他一些修行上的疑難。沈清瀾也在一旁,從劍道與沈家功法的角度,給予補充。
空閒時,南宮會帶著沈君澤,漫步於天機閣的奇山秀水之間,為他介紹各秘境、殿閣、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人。
偶爾,天衍子也會前來拜見,商討一些閣中要務,對沈君澤的態度,也愈發恭謹。
沈君澤能覺到,自己的天靈脈,在母親的梳理下,變得越來越活躍、純淨,對天地靈氣的應也敏銳了許多,修煉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。
他甚至約覺到,自己似乎對周圍環境中某些細微的、代表著“吉凶”、“變化”的“氣”,有了一模糊的應。這便是天靈帶來的、初步的測算天賦徵兆。
這些對於危險的應,他之前也有,從小到大,他對於測算和預測吉凶一事,都極為駕輕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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