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
現在的黑玄元帶著斗笠,應該是要遮臉上的魔紋,腰間竟也掛上了酒葫蘆,他什麼時候學會喝酒的?
江尋覺得玄元這打扮看著有些眼,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。
的視線不知什麼時候落到了玄元腰上,忍不住多看了幾眼,又像是做賊心虛,視線連忙往上移,看向玄元的後腦勺。
江尋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了,突然開口問了一句:“玄元,你頭頂的花呢?”
問完江尋就想給自己一掌,這問的都是什麼話。
只見前方玄元腳步一滯,然後他把斗笠得更低,頭都沒回的繼續走。
江尋神有些不自然,不行不行,不能一直盯著玄元。
還有正經事呢。
此時娘走在最後,和所有人都格格不。
江尋放慢了腳步,走到了娘邊。
娘看了江尋一眼,沒有搭理江尋。
江尋也沒有囉嗦的說什麼,只是走在娘邊。
一路沒人在說話,就這麼安靜的走在西洲。
娘剛走出鎮子,其實就有些後悔。
離開了,那鎮子中的人都能活下來了。
這江尋肯定就是想騙離開。
這西洲已經看過很多遍了,怎麼可能改變。
可後悔的緒還沒升起來,娘就覺到不對了,仰頭天,烈猶在,空氣卻不是那種悶熱抑,反而有些清涼。
誰有這麼大的本事,能改變西洲許多年都未曾改變的氣候?
然後娘看到枯樹長出新芽。
看到乾裂的土地有一抹綠意。
西洲竟然真的在變化。
很快娘冷冷的收回視線,天地改變又如何,這裡的人才是惡的源頭。
製造災禍的,一直是人。
滿是惡意的道:“別以為這點改變,我就會放過那些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