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兩個字,像是下筆太重,而顯得有些陌生。
落筆格外用力,墨紙背,黑墨跡如同魔氣般抑又瘋狂。
江尋去看信中容。
“阿尋,我從來不想離開。
我找到可以完全制魔氣的方法了,只是不知能否功。
我無法告訴你我什麼時候能回來,也無法告訴你能不能活著回來。
但只要我未死,我便會回來找你的。
我本想故作冷漠的告別,讓你不用在意我,你自己好好的就行。
但到底做不到,我不可抑制的嫉妒,嫉妒那些讓你甘願犧牲付出的人,嫉妒王屋山的生靈能屬於你,嫉妒我的另一半神魂,甚至嫉妒落在你上明亮的一縷,他們都能毫無顧忌的靠近你。
大抵是我魔太重有些瘋了。
別害怕我。
也別難過。
我一定會回來找你。”
江尋看完信,神有些呆呆的。
這種呆愣,打破了的平靜。
很難想象,玄元會說出那般瘋狂的話。
他說要離開時,明明眼睛都沒有多看。
彷彿只是理智的分析,他該離開,所以就離開了。
可信中的玄元,卻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江尋開始回想王屋山下他們分開的時候。
那時玄元朝走來,似乎不小心到了的手,然後就這麼肩而過。
此時才驚覺,到的一瞬間,玄元上洶湧而的魔氣。
那些魔氣,便是他剋制不住的瘋狂。
他最後什麼都沒說,不是跟無話可說,而是不敢說,怕一旦開口,便不夠決絕。
怕若一再挽留,他便無法狠下心離開。
所以他把一切寫了下來。








